聽聞此言,結界外各人面色各異,大臣更是急匆匆趕了過來,剛想詢問,但在看見‘炎心’手中提著的那個圓形的物體時,卻又彷彿被按了靜音鍵般戛然而止。
因為‘炎心’手中提著的,儼然就是東方凜的面目!
“大人?”,執掌陷阱帝具的那名宮廷供奉見此急忙看向大臣。
大臣瞥了一眼他指向的方向處那個已然奄奄一息的身影,那位宮廷供奉本就內臟重創,而後又加上結界受到的那兩次創傷,和一直維持的緣故,傷勢已經惡化到了幾乎必死無疑的程度。
眼下還能維持著,搞不好就是因為自己握著他家人的那口氣。
那麼既然現在目標已經死了,結界自然也……
大臣忽地一個激靈,背後瞬間被沁出的冷汗浸透。
他怎麼確定的那個傢伙已經死了的?首級?可那真的是他的嗎?那個傢伙之前是怎麼混進皇宮的?
“你把手抬起來讓我看看。”,大臣面色凝重道。
然而‘炎心’卻是面露不耐,“一個死人而已,怕那麼多幹嘛?你要看把結界打開就是,我直接給你。”
見此,大臣心中也不免也有些懷疑。
難道真是我太多疑了?
不過他還是不敢放鬆,畢竟那個男人帶給他的傷痛與教訓太過沉重,沉重到,不親眼見證,他無法相信。
所以還是強調道,“給我看看。”
‘炎心’無耐,獨臂舉起,將手中提著的人頭舉高,讓大臣方便查看。
大臣再三確認,這個面容的確是他印象之中的那位身影的確一模一樣,這才稍微寬心了些。
他轉頭看向那名執掌結界帝具的宮廷供奉,“可以……不準開啟!”
他忽地話音一轉,令的在場所有人都愣在了原地,那名宮廷供奉更是乾脆的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他本就重傷,這種情況下能夠維持帝具都是吊著一口氣的,這突然的變化,氣勁反衝之下,自然不可能好受。
‘炎心’瞬間反應了過來大臣是什麼意思,不過他卻是順勢將計就計,“你什麼意思!”
大臣嘴角翹起,一副彷彿看穿了一切的模樣,“你不是炎心!你是那個傢伙。”
“那個傢伙?”,在場眾人沒有明白大臣的意思。
‘炎心’也是憤怒的破口大罵,“大臣!你什麼意思!你在唬騙我嗎!?”
然而大臣卻仍舊對於眾人的反應不管不顧,雙眼緊盯著‘炎心’,自顧自道,“你現在的伎倆和你潛入皇宮時所用的一樣,如果我沒猜錯,你應該擁有某種能夠變換成他人的能力。現在的樣貌也是一樣,你應該是殺掉了炎心,偽裝成他的那個傢伙吧?”
‘炎心’面色陰沉,屹然不懼的和大臣對視,只不過,他看向大臣的目光之中多少都帶著些許殺意了。
“大臣?你什麼意思?”
大臣並未回應,也是靜靜的看著‘炎心’的眼睛。
場內的氣氛頓時寂靜下來。
伴隨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消逝,就在眾人都在關注結界之中的‘炎心’之時,卻是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他們的後方,一道身著女僕裝的身影不緩不濟,十分自然的走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