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森林孕育多年,生怕營養不足,甚至還斷了另一個‘孩子’,以此來保障營養充足、順利出生的‘孩子’,突然被東方凜加了點料,甚至還催化出生,連生命都在某種程度上被捏住……這怎麼莫名有點東方凜是個牛頭的感覺?
呵呵……無關緊要了。
拋開腦海之中那點雜念,東方凜保持著‘百貌蓑衣’的偽裝,似笑非笑的靜靜看著面前流動的負面能量愈發洶湧,其中威壓愈發令他有些難受的樹木。
看來是裡面的‘胎兒’忍不住想要出生了啊……第一次接生,東方凜還蠻好奇裡面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小孩呢。
呼呼~
滾燙的熱風呼嘯而過,其中的高溫甚至將戰場邊緣的樹林都給引燃。
而在戰場的中心,那宛如太陽般耀眼的火柱凝結體彷彿是盛極而衰了般,其中刺眼的光芒最後一閃,隨即飛速湮滅,只留那令人生畏的黝黑深坑。
矗立在戰場邊緣,炎魔已然恢復人類的模樣,靜靜的站在身後‘美食家’的身前,一邊替他掃出吹拂而來的灼熱氣流,一邊那赤紅的猶如有著岩漿在其中流動的雙眸死死盯著戰場中央那最後光茫消失之後的深坑。
‘八柱火獄’的威力如何,他這個使用者自然是一清二楚。若不是使用了那個,恐怕即便是他,一天之內也絕對使用不出第二次來。
所以他很篤定,即便對手是見習行者,吃了他這一招,也絕對不會好過。
但對手畢竟是‘見習行者’而非‘原罪使徒’,並且他也沒有收到‘傲慢’的擊殺提示,所以他也無法確定那見習行者究竟有沒有死在他那絕殺一招之下。
若是沒有的話……他下意識側頭看了眼躺在坑中,仍舊沒有甦醒跡象的‘美食家’,心頭不禁一沉,但隨即便稍緩和了些。
就算他沒有當場身亡,但實打實的吃了這一招,他的狀態也絕對不會好過,至少對於我們的威脅不會像是之前那麼大……就是不知到對方的隊友如何,雖然從戰鬥之中對方一口一個‘本王’、‘汙穢’就能看出這個見習行者就是那種傲慢直接擺在臉上,絕對不會容許其它人插手自己的獵物的存在。
但現在他自己都自身難保,難免對方陣營就不會有些存在動了心思。
畢竟身為‘原罪使徒’,他可是很清楚自己這類存在的品性如何……暴戾、殘酷、冷血、無情……任何人性之中稍微褒義一點的詞彙都絕對和自己這類存在沾不上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