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種疾病十分特殊且罕見,即便放在醫療出奇發達的東京都少有人知道,更別提這個看上去完全就是個落後的甚至未開智的小村落。
從他們用這個木製十字架綁著小孩的情況來看,他們大概率是認為這小孩是什麼‘惡魔的化身’,亦或是‘脖子上的腫脹是在孕育惡魔’之類的無厘頭想法。
總而言之,愚昧且愚蠢。
不過東方凜暫時沒有輕舉妄動,他還沒有搞懂這到底是什麼回事,為什麼突然就變換了場地,自己的身體又為什麼會突然出現那些變化……最關鍵的是,他剛才觀察周圍的時候順便瞅了一眼手背,照理來說那裡應該有‘傲慢’的烙印,可現在那裡卻空無一物,這也是他最搞不懂的地方,難道說之前與‘傲慢’的一切都其實只是一個夢嗎?他實際上已經因為從高空跳傘而摔死了?那現在這副場景又該怎麼解釋?靈魂出竅?魂穿?靈體?還是說他要像某些小說主角一般鑽進那個小孩的身體然後將那個小孩頂替?
東方凜不理解……
正當他思路凌亂間,村民們似乎已經準備好了所有的木柴,幾十個穿著一副古歐洲風格衣物的村民各自持著火把圍著木製十字架形成了一個圈。
其中一位身穿白色長袍,手持一本又厚又大的黑皮書籍,看上去像個神父的男人從人群中走出,來到小孩的面前,他的身後,一位看上去十分魁梧的村民也拿著火把跟了上來。
神父面向人群說了些什麼,圍觀的村名們頓時一副激動的模樣。
見此,東方凜也意識到時間不夠了,按照這一副古歐洲‘女巫審判’的架勢,接下來恐怕他們就要活活燒死那個小孩了。
雖然東方凜對於奪走生命這件事並沒什麼感覺,但他那殺的都是喰種,每一隻喰種的存活都代表著無數人類的死亡,喰種本身就是罪惡的生物,奪走喰種的生命屬於終結罪惡。
他自己也不認為自己是好人,既然大家都是壞人,那麼壞人與壞人之間的相互廝殺有問題嗎?完全沒問題啊。
可現在他的面前卻是一個只是因為生病了就要被當作怪物活活燒死的小孩,這要讓他毫無作為?抱歉,雖然他不是什麼好人,但他曾經的教育有教導過他尊敬生命。
東方凜兩步跨出,身形猛地下蹲,一個掃堂腿直接掃向那位拿著火把的壯漢的小腿……按照他的計算,這一腿下去,最次也能夠讓壯漢失去重心,鬆開手裡的火把,這樣他就能借此接住將那名小孩救下來了。
可……事實的發揮真的如同他所想的那般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