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他準備趁著守衛武士換班撬開門鎖逃出去的時候……身側突然傳來了清脆的鈴鐺聲。
生駒立即轉頭看向那聲音的來源處,卻只見白天時見過的那位身著粉色和服的少女不知何時出現在了牢房外。
“果然,你就是白天撿拾卡巴內屍體的人。”
“你是?”
“無名。”
可無名這種名字怎麼可能會是人名啊!
生駒直男般的吐槽道,“無名?那名名字怎麼可能會是人名啊!”
可少女聞言反而頗為得以的轉了一圈,似乎唯恐他人不知道自己名字似的,“好聽吧,這是兄長大人給我起的。”
互通完姓名,少女的眼中閃爍著好奇的光茫,她俯身看著被關押在大牢中的生駒,“吶,你知道剛才那個人不是卡巴內嗎?”
“不啊。”,生駒眼神黯淡,似乎想起了某些不太好的回憶,“但是不能袖手旁觀。”
“可一般都會袖手旁觀啊?”
“那麼那個‘一般’就是錯誤的。”
“錯誤的?”,少女嬌笑道,“你還真是有趣。”
“什麼有趣?”
“因為對於尋常人來說,卡巴內是十分恐怖的吧?人因為害怕就會變得膽小,過於膽小的人就會因此失去理智,這也是常理嘛,沒辦法的。”
可生駒的眼神卻愈發堅定,“不是沒有辦法。”
“因恐懼而捨棄他人是因為沒辦法,這種說法在我看來難以想象。如果只是因為恐懼就失去了人性,那麼人還能被稱之為人嗎?”
無名似乎是因為生駒的此番言論十分滿意而露出了笑容。
正當這時
“啪啪啪~”
清脆的鼓掌聲傳來,一道身著黑衣黑袍、腦後半長髮隨風而拂動的青年邊從門外走入。
負責守衛大牢的那位武士剛準備上前阻攔,但他一見青年手中的一枚徽章,原本將要阻攔的動作頓時停住,隨即便恍若壓根沒有看見般重新回到了自己的崗位上。
東方凜臉上綴著微笑,鼓掌間緩緩走近生駒的大牢處,“說的不錯哦,生駒。”
“東方先生?你這是?”
“這個,這都晚上了,你還沒來取。”,東方凜說著拍了拍肩上的揹帶,“所以我只能給你送來了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