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好啊,要打的話我不會拒絕。”,無名心中略有些不快,說話間身形快速移動,一轉眼便已經縱身從車廂之中高高躍下,落到了那些自詡‘陳奸除惡’的民眾的包圍圈中間。
一抹寒光在袖口下閃爍,無名的手中不知何時出現了一柄類似於傳統忍者所用的暗器一般的黑色苦無。
“一群弱者還這麼囂張!”
與無名的英姿颯爽、威風凜凜形成鮮明對比的是那群自己找過來的民眾。
明明事情是他們引起的,是他們拿起武器想要將無名、生駒這兩個卡巴內瑞趕下甲鐵城,是他們自詡正義。
但等到無名真正落到他們中央,手持苦無毫不畏懼的看著他們的時候,他們卻無一人敢於上前,甚至還有一人被嚇得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雖然以無名的實力,即便他們一起上無名也能不廢吹灰之力將他們打倒就是了。
“嘁,真懦弱啊,明明弱的不堪一擊,但卻敢於主動挑釁。”
“無名!”,生駒擔憂無名闖禍,從車廂中追了出來。
可就在他想要勸無名不要挑釁的時候,東方凜的身形卻出現在了他的身側,“你覺得無名做的就是錯的?那你看看那些民眾臉上的表情,他們都很恐懼你們,但又為什麼敢於主動過來找你們的麻煩呢?”
“東方先生,你是說?”
“靜靜的看著吧,我們雖然和無名有交情,但還達不到干涉無名選擇的程度。”
“可是……”
就在這時,頭戴紫色圍巾的那名中年男人突然出現在了人群的身後,“看啊,果然卡巴內瑞也是敵人!”
這番話似乎激起了那些民眾藏在心底的那麼一點勇氣,有民眾上前一步,“大家別怕,不是要保護家人的嗎?”
‘家人’這個詞一出,所有的民眾頓時身形一震,就連癱坐在地的那名民眾也顫顫巍巍的舉起手中武士刀。
就在這幾乎一觸即發的時刻,菖蒲登上甲鐵城的高臺,一改平日裡溫和的語氣,幾乎破天荒的大喊,“大家住手!”
作為甲鐵城的擁有者,菖蒲平日裡的威望本就不小,此時難得的這般大聲喝斥,在場的民眾與武士頓時本能的聽從,放下了手中他們自以為武器的各種物品,看向了站在高臺上的菖蒲。
“啊?”
“太危險了,快下來,菖蒲大人。”
“別這樣,菖蒲大人。”
在場的所有武士和民眾都因為擔心菖蒲的安危轉移了對於無名的注意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