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可是他已經求饒了啊……”
“求饒又如何?卡巴內會因為你求饒而不殺你嗎?清醒點吧生駒,你很在乎生命這點值得誇讚,但一昧的保護生命,一昧的偏向弱者,這是對強者的不公!這個世界不是你弱你就有理了,實力才是規則的指定基石!”
“……”
另一邊
“我就說區區刺客怎麼可能殺掉美馬嘛!”,廣冢將手上的望遠鏡還給了嘴裡叼著菸斗的中年男人。
“嘁,看來只能看下一次了。”,菸斗中年男人鬱悶的抽了一口煙。
就在這時,負責護衛的武士突然發現了什麼,伸手抓住腰間的刀柄,“什麼人!?”
什麼人?
室內眾人紛紛看向那名武士所看的方向……之間幾個身穿‘狩方眾’制服的‘解放者’不知何時攀上了這個房間,通過開放的窗戶傳入了室內。
砰砰~
沒有任何言語,幾位‘解放者’在進入室內的第一刻便已經扣動扳機打死了幾位護衛武士。
菸斗中年男人見狀急忙掏出隨身攜帶的小刀,但還不等他反抗,有著一頭黃色短髮的‘解放者’便已經一伸縮警棍砸在了他的腦袋上。
噗~
宛如西瓜碎裂般的聲音傳來,菸斗中年男人向後倒去,生死不知。
“啊?”,廣冢見此急忙舉高雙手。
黃髮‘解放者’緩緩收回伸縮警棍,“能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嗎?”
視線回到戰場
作為甲鐵城的領主,菖蒲也站了出來為生駒說話,“就像是東方先生所說的那般,您的行為沒有任何過錯,他大概是對敵人產生同情了吧,還請諒解。”
“沒關係。”,天鳥美馬本就對生駒冒犯他並不在意,此刻菖蒲和東方凜都出來為他說情,以他的胸襟,自然沒當回事。
不過既然這兩位他最看重的存在都站出來了,那麼此事也是有那麼點利用價值的……想到這裡,天鳥美馬轉頭看向了面前的菖蒲,“從這次的七個群體的卡巴內來看,這附近似乎並不安全……可以的話,就由我們來護送甲鐵城到達金剛郭吧。”
護送甲鐵城?美馬大人為什麼要這麼做呢?可是,如果有大名鼎鼎的‘狩方眾’護送,那麼想必我們一定能平安無事的到達金剛郭吧?
所以想到這,即便心中仍有些許顧慮,但利大於弊,菖蒲還是點了點頭,“那就麻煩了。”
夕陽垂落
泛紅的光暈灑落在城郭之中。
轟隆~轟隆~
通體漆黑的克城連接上銀白的甲鐵城,隨後從倭文驛的城門處轟然而出,行向遠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