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甚爾’的關係似乎很熟,一邊伸手將叼著的菸頭取下,一邊詢問道,“你之前讓我準備治療包紮的藥品已經準備好了,可看你這情況也不像受傷了吧,那是準備用來做什麼的?”
“自有用處。”
“哦?”,男人熄滅菸頭,將其丟入了煙盤之中,“那我說的明顯一些吧,你不是‘甚爾’君吧?看你這個裝束和行為邏輯雖然和‘甚爾’君很像,但幹我們這行的觀察力可是吃飯的夥計,‘甚爾’君那副無賴的氣質你是模仿不來的。”
“是嗎?我還覺得挺像的呢?”,‘甚爾’見被戳穿了身份,也不惱怒,反而十分自然的靠在了沙發上。
“我對你為什麼要偽裝成‘甚爾’的模樣沒興趣,我只是個普通人罷了,你們術師之間的事情與我無關,但你既然出現在這裡了,那就必然有你的目的對吧?”
“哈哈,你很聰明啊。”,‘甚爾’扭了扭脖子,“我來這裡主要為了兩件事,一是看看這裡到底有沒有隱藏起來的傢伙,而就是等他任務完成之後找過來交付任務了。”
“隱藏起來的傢伙?”,曾經身為刑警的孔時雨對於他人的言語之中的重點把控十分有心得,第一時間便捕捉到了關鍵詞。
“是啊,‘隱藏起來的傢伙’。
‘盤星教’對於天元的信仰可以說是誠摯,但即便是上行下效,內部也該有人對於‘同化’這件事存在質疑吧?可就目前來看,‘盤星教’內部完全就是‘教祖’一個人說了算。
當然,這也並不能說明什麼,也有可能是‘教祖’權謀出眾,將‘盤星教’化作了一言堂。
可這一切都太巧了。
‘星漿體’與‘天元’即將同化的事在咒術界也是機密之一,可為什麼會被一個普通人組成的教會所知曉?
並且這個普通人教會內部還全都是普通人之中富碩的哪一類。他們的‘教祖’還恰好是個瘋子,連自己信仰的神明即將‘同化’都不能容忍,即便這樣的後果有可能是人類社會的顛覆。
這一切都太巧了呀,很難讓人不懷疑這後面是否有人在引導。”
比如那個活躍了上千年,僅僅以一個腦子形態攪風攪雨的傢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