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之間的氣氛當即有些劍拔弩張起來。
然而就在此時,透明的結界忽地發出一聲轟鳴,執掌結界帝具的那名帝具使更是忍不住一口鮮血噴湧而出。
如此突然的變化頓時吸引了眾人的眼光,相比起東方凜的死活,炎心和多特雅的矛盾反而顯得不值一提。
畢竟大家都是對那位動了手的,若是那位還活著,秋後算賬起來,在場的各位一個都逃不掉。
炎心和多特雅也是如此,縱使再為看對方不爽,但此刻,也只能作罷。
就在眾人的目光匯聚之際,卻只見幾乎透明的結界之中再度衝出了一枚尖銳的冰錐,冰錐狠狠撞在了結界之上,結界之上光華震顫,似有些搖搖欲墜,但其最終還是沒有破碎。
結界無礙,自然就是冰錐被撞得粉碎了。
不過結界的執掌者嘴邊確是再度溢出一大口鮮血。
見此,眾人不禁有些面色陰沉了。
執掌冰的帝具,除了艾斯德斯以外,也只有那位了。並且從掌握結界的那名帝具使的情況來看,他怕是也堅持不了多久了,更別說再來一次方才那種程度的陷阱。
“可惡,這樣了還不去死!”,炎心恨得有些咬牙切齒。
手中捏著六枚小球,身材臃腫,看上去就像是個小丑一樣的男人也是面色有些難堪,“之前他凍住了我尚普大爺的攻擊,有可能是依靠這個活下來的。”
“那就說該怎麼辦吧!”
“我倒有一個辦法。”,大臣忽地插話進來,“那樣恐怖的攻擊之下,雖然不知道他是怎麼活下來的,但從他一直隱匿著,直到現在才試圖突破結界的限制來看,他就算活下來,應該也已經重傷了。
既然如此,各位不妨試試,進入結界,斬殺了他!”
“這種辦法誰都想過,可誰能確保他重傷了?”,炎心面露不耐道。
“可也沒誰能夠確保他沒有重傷不是嗎?”,大臣反倒像個耐心的長者,循循善誘道,“既然已經是死敵了,那麼無論如何,也得確保對方的死亡才能放心不是嗎?”
“可惡!”,炎心忍不住怒吼一聲,他又何嘗不知道大臣在利用他?但正如大臣所說,他們也沒有別的選擇了不是嗎?
與其去賭伴隨著時間的過去,對方的傷勢逐漸惡化,自己暴斃,不如親自去看看,用眼睛去確認,甚至親手給他最後一擊!
“我去!”
“好,如果你能提著他的腦袋出來,我給你享受不盡的榮華富貴!”,大臣眼見魚兒上鉤,自然不可能讓其脫鉤了。當即轉頭看向那名因為結界多次受創而不斷受到創傷,此刻已然臨近彌留的宮廷供奉。
“將結界打開一個入口。”
宮廷供奉雖極度不願,但家人被捏在大臣手中,他也不得不強忍著體內猶如烙鐵不斷燒灼般的劇痛,強行操控帝具在結界之上開啟了一個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