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
鉛製的彈丸打在地面上,雖然沒有直接命中,但彈起的彈丸卻打亂了赤裸男人的逃跑步伐,他一個沒站穩,直接摔倒在了地上。
追捕的武士立即圍了過去。
“殺了他!”
“快殺了他!”
赤裸男人恐懼的蜷縮著身子,“我真的不是啊!放過我,放過我吧!”
但只可惜,如果這赤裸男人從一開始就接受檢查、關押,那麼他還有可能能夠存活,可他千不該、萬不該選擇了逃跑。
要知道,武士這行因為需要直面卡巴內,一個搞不好就有可能身亡,所以能夠作為武士的存在基本上都是在刀尖上舔血甚至可以說是有些神經質的存在。
若是這赤裸男人不逃還好,可他逃了……那麼在這些武士的眼中,這不就是掩飾自己被卡巴內傷到的行為嗎?
而被卡巴內傷到,在他們的眼中可就等同於下一個卡巴內了啊。
試問一下,在場的武士哪個會允許這麼一個危險存在進入自己所生活的驛站中去呢?
所以其實在這個赤裸男人選擇逃跑的那一刻起,他在眾多武士的心中其實就已經可以說是半死了,除非是這個驛站的領主四方川堅將親自開口,否則他必然是死定了。
不過同樣的場景在不同視角中所看到的卻是不一樣的。
“住手啊!”
站在修理車間中的生駒突然開口,正準備開槍的那位武士手上一頓,趁著這個時間,他快步衝到那名赤裸男人的身前,雙手敞開,攔在那位武士的蒸汽槍械前。
“他都說了他不是卡巴內了。”
“誰會信啊!”
“有可能成為卡巴內的人,要關三天才能再下判斷,這不是你們規定的嗎?”
可有時候規定是規定,是否執行、如何執行這也是一門藝術啊?
畢竟規定是死的,可人是活的,人在一生中會遭遇各種各樣的突發事件,如果樣樣都按規定去辦,那誰又能保證規定不會出錯呢?
況且有時候即便是再森嚴的規定也應當根據形勢而變化,只可惜生駒並不知道這一點,或者說,他其實知道,但只是不願去相信。
許是被生駒此番話語刺激的有些惱羞成怒了,邊上的一名武士快步走了過去,一腳毫不猶豫地將生駒踹翻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