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言之,他是領兵的帥,但絕非一人當千的將!
它的術式‘殘靈予命’就是很明顯的排兵佈陣之法,可作為術式的延申,‘領域’本身應當是在術式的基礎之上進一步提高,但他的‘殘靈死戰域’效果卻是極端的個人主義,強制拉取對手與自己單挑。
這種術式與領域效果相悖的情況就自己的認知而言,在咒術界可是從未見過。
並且最為重要的是!
源義經在歷史上受到其兄長源賴朝的猜忌從而引發征討,乃至自裁之後,其頭身分別葬於別處,並非在東京之內。
而若是怨念集合的話,在源義經死後,島國之內多有祭拜和關注,若當真怨念深厚,早該就被討伐了,絕對不可能葬於這麼一個區區東京之內的亂葬崗!
所以,這武士的身份大概率有問題!
剩下的小概率則是因為東方凜並不熟悉島國曆史,不能斷定而來。
不過都這時候了,再不搏一搏人都沒了,還在乎那點概率幹嘛?
所以在即將刀刃即將臨身的那一剎,東方凜強行在空中一扭身子,以長刀在前,突兀開口,“汝絕非源義經,汝乃何人?”
伴隨著東方凜此話一出,武士聞言當即一愣。
汝在說何等昏話?吾非吾吾豈能不知?吾乃源義經!源賴朝之弟……源平之戰的首功者!後世的大將軍!吾是源義經!源義經!……
還不等武士心中思緒更多,他忽地感覺胸口一陣劇痛傳來。原來是東方凜趁著方才自己愣神的片刻已然一刀狠狠劈在了自己的胸口。
劇烈的痛楚傳來,武士胸口之上裂開了一道灰黑色的口子,如石油般黝黑的液體四濺,但東方凜卻絲毫沒有收手的意思。
趁你病,要你命是對廝殺最大的尊重!
長刀在手,東方凜跺足而立,右手順勢一抽一送,刀鋒瞬間從武士的身軀之上劃過而後又一把捅入了它的心臟。
劇烈的痛楚之下,即便是因為東方凜方才的言論而腦海之中有些恍惚的武士也終於反應過來,手腕一番,火焰長刀便朝著自身左胸口劈去。
可即便察覺到此,東方凜卻仍舊不管不顧,左手一把捏住了長刀的刀柄,雙臂同時發力向上一抽!
噗!~噗!
東方凜背後被一刀重重砍中,刀身上附著的巨力當即使得他如破帛般飛出,重重砸落在了地面之上,胸口一陣劇痛,整條右臂彷彿都失去了知覺。
但武士更為慘烈!
東方凜的長刀直接從他的心口一路向上貫穿而出,沿途的肋骨、肩胛骨等全部都在刀鋒之下被盡數切斷,內臟更是被攪的一塌糊塗!
甚至可以說它的整個上身都在東方凜這一刀之下幾乎被從中剖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