傳訊完畢,美馬關閉傳聲筒,轉身看向身後的無名與滅火二人,他的視線先是聚集在滅火的身上,隨後又轉移到了無名的身上。
“無名。”,美馬從懷中拿出一柄藏在黑鞘之中的白柄匕首,“做得到吧?”
看著這柄熟悉的匕首,無名當然知道美馬拿出它的意思,可和甲鐵城那些人的一段旅途使得她已經有些恐懼曾經的自己了。她下意識的後退一步,“可是…兄長大人……”
但美馬壓根沒有給她考慮的時間,“如果說做不到的話,那麼我就得讓他們不再給你續藥了,如果那樣的話,‘詛咒’會進一步侵蝕你的身體吧?那樣會變得醜陋,我不想看見那種樣子,所以變得堅強點,無名。”
“你也不想變成你的母親那樣吧?”
美馬的話在無名的腦海中掀起了軒然大波,無名回憶其了曾經自己母親死在自己面前時的景象……
“對不起…兄長大人……我做不到……”
做不到?
美馬眼瞳微縮,正眼看著低著腦袋的無名。
在一旁侍立的滅火見此立即就明白接下來很有可能發生什麼不太好的事,與無名同為卡巴內瑞,幾乎等同姐妹的感情令她想要上前幫無名說話,但一看見美馬那不含任何感情,只有冰冷和淡漠的眼神時,她卻又沒法向前——因為這代表著無名真的擋在了美馬的路上了,即便自己出去也沒可能讓美馬改變。
無名抬起頭,彷彿做出了什麼決定一般,“我啊,想要和甲鐵城的人們在一起,總有一天在沒有卡巴內的世界裡吃好多的米飯!
所以…對不起……兄長大人……”
“這樣啊。”,美馬低垂下眸子不再看無名。站在門口的兩位‘狩方眾’立即會意,一人一邊提起了無名的雙臂就想要強行給她注入試劑。
但無名下意識的感覺到了不好,掙扎著擺脫了兩位‘狩方眾’。
就在這時,美馬突然出聲,“滅火。”
美馬親自囑咐,滅火也沒法再不管不顧,只得滿懷著不願站在了無名的身前……
和滅火這位有著相當長一段時間經驗,且接受過充分訓練的卡巴內瑞比起來,無名簡直就像是沒學過戰鬥技巧的孩童一般,沒幾下就被制服,只能不斷掙扎著,滿臉恐懼的看著研究員拿著蔚藍的試劑慢慢靠近。
而美馬則靜靜的看著這一切,“給她減少血液攝入的方案果然是對的,不好用的工具就得好好休息一下…給她打麻藥……”
研究員聞言聽從的給無名的體內注入麻藥和那種蔚藍的試劑,伴隨著試劑緩緩進入體內,無名不斷掙扎的力道愈來愈小,眼瞳中原本豐富的神采越發暗淡,直至——徹底失去了光明。
滅火看著這一幕彷彿看見了明日的自己,轉過頭不願再看,“等那一日你也會這樣對我嗎?”
美馬沒有回答她,只是轉過身去不在查看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