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年齡和穿著打扮顯然不可能是冒險家一類的職業。
……迷路的學生?亦或是其它?
東方凜面色不變,也不掩飾自己的動靜在,直直的便朝著那靠在樹幹上休憩的青年走去。
青年似是被東方凜走動的聲音驚醒,驚恐的朝著聲音的來源方向看了一眼。
此時的天色已然漸晚,但穿透樹葉的殘餘陽光還是將東方凜的身形樣貌展示在了青年的眼中。
看著那身著黑色風衣的青年緩緩向著自己走來,青年有些警惕,“你是誰?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也想知道這裡是哪。
東方凜適時停下腳步,與青年保持著約莫三米的距離,“這個問題更應該我問你才對。”
“才對就……”,青年剛想怒斥,但眼神卻似被什麼吸引了般直勾勾的看向了東方凜的手中——東方凜那原本空空蕩蕩的手中不知何時取出了一塊拳頭大小的肉乾。
這肉乾若是放在其它人身上,那些養尊處優的人們或許還會罵東方凜神經病,但放在面前這一看就餓了好些天的青年身上,那價值不就來了。
“你…你從哪來的?”,青年雙目直直的看著東方凜右手之中的肉乾。
好餓啊…那個看起來很好吃,一定能吃飽吧?
可他是個陌生人,又突然出現在林子裡……他可能和我一樣是走失了,要不……不行,他沒親沒顧的憑什麼會給我?他一定是想從我這騙這林子的生存經驗,我不能隨便給他……
青年臉上的表情不斷變換,一副苦苦掙扎的模樣。
人的所謂‘底線’其實是很脆弱的東西,不說生存和利益這兩項幾乎無往不利的殺器,其實就連平日裡的休息、享樂也能將大部分人的底線無限拉低。
不過東方凜可沒有看別人放下尊嚴如犬般腰舌擺尾的習慣,他直接了當道,“你告訴我你的來歷,處於這片林子的原因,這個就給你。”
他不要這片林子的生存經驗?!那我之後還能借此讓他帶著我離開!
青年心中一盤算,當即覺得可行。
反正他就是個陌生人,這也是他自己提出來的,怪不得我!
“我叫鹿島一,是東京大學醫學系研究科一年級的學生,我和幾個同學一起出來野遊,但回去的時候他們好像把我忘了,所以……我已經在這裡困了好幾天了……”,鹿島一直勾勾的看向了東方凜的右手。
東方凜也沒賴賬,隨手便將肉條丟了過去。
鹿島一雖然餓了好幾天,但還不至於連路都走不動,踉踉蹌蹌的接下了肉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