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現在,革命尚未成功,正處於關鍵時期,這一戰,我們若不打,總會有我們的後輩去打。既然如此,為何不能由我們來打?
就讓我們,為革命的成功,為帝國的未來……獻上心臟吧!”
“獻上心臟!”
“現在,我問,你答,多說一句廢話或者讓我發現你說謊了,我就碾碎你一根手指,有問題嗎?”,東方凜十分親和的面帶微笑道。
東方凜底子本就不薄,微笑起來,自然也是十分的好看。
不知道的或許還會以為這是什麼青春偶像劇節目街頭採訪一般。
只是那個被詢問的對象,似乎並不這麼覺得。
“你,你要幹什麼!”,男人瞳孔渙散,全身顫抖個不停。方才他只是如同以往一般進入皇宮,準備向那位小皇帝覲見,然後就今日的政事討論一下,最後到點下班。
可哪知道剛進入皇宮,甚至連內城都剛剛踏入呢,就不知怎麼的被面前這兩人拐了過來。
甚至為了防止他逃跑,其中那個男的還順手敲斷了他的腿骨。
正常人遇見這事早就瘋了吧?
也就是他還有些理智,沒有過度反抗,不然那個男人怕不是要更加殘忍。
皇宮作為皇帝的居所,任何前來覲見的臣子縱使有隨身護衛也得留在外城外,這一來是表示對於皇帝的敬畏,二來是因為宮廷侍衛強大,他們都默認沒有賊人敢於在皇宮之中作亂的。
可他一個堂堂二品大員竟然在皇宮之中被人綁架了?宮廷侍衛呢?都死了嗎?過去這麼久,為什麼還沒來?
強忍下左腿之上的劇痛,二品大臣滿臉是汗,強撐著問道,“你,你到底想問什麼!?”
“都說了,你只需要回答問題,不需要提出問題。”,東方凜眉頭一皺,伸手一指。
“啊!”
又是一聲慘叫傳出,二品大臣一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自己左手小拇指肉眼可見的塌下去。
十指連心,小指之上其中傳來的劇痛不斷刺激著他的大腦。
作為一向養尊處優的功勳貴胄,帝國二品大臣,他曾幾何時遇見過這般遭遇?
並且那人甚至還沒動手,僅僅是一伸手,自己的小指……就彷彿像是自己將自己碾碎了般,甚至沒有一滴血液灑落,卻又扁平的宛若白紙。
絕對不是我能應對的人!只有宮廷侍衛……
二品大臣心中微微一動,慘叫聲愈發淒厲,愈發大聲。
然而無論他怎麼喊,面前這兩人卻都是無動於衷。
二品大臣心中都罵開花了,但他所期望的那些人卻仍舊沒有來。
東方凜摸了摸手背刻印的、正在緩緩轉動、運行的鍊金陣法,心中暗歎一句,但面上卻仍舊面帶微笑。
聲音的本質是震動,並通過空氣作為介質來傳播。
所以如果想要阻隔聲音,僅需要將周邊一圈的空氣進行調整,將其改造為密度較高的狀態就可以有效阻隔聲音的傳播。
換言之,就是隔音法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