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他平時的樣子,大臣習慣了。
只是……席拉的嘴並未張開,也就是說……
“繼續說呀,我很感興趣。”
再度響起的聲音使的大臣猛然驚醒,席拉也反應了過來,下意識地就想要握住掌中的物品將自己與大臣一同轉移。
然而當他的意識傳達過去之後,感覺也順勢傳達了回來。
那是一種莫名的空虛感,並沒有了以往握實的觸感,反而是無論如何也觸摸不到的感覺。
與此同時,一股劇痛姍姍來遲。
“啊!”,席拉不由得痛呼出聲,急忙朝著那痛覺的來源一看,只見一個陌生的黑髮青年不知何時坐在了自己的身側,腰間繫著黑鞘青柄長刀,一手中則把玩著一個呈巴掌大小,整體八面形,上面有著卦象流轉的熟悉器具。
可那不是我的……?
濃濃的疑惑湧來,甚至使得他一時半會都感覺不到痛楚了。
“席拉!你的手!”,大臣的驚呼聲傳來,將席拉驚醒,他這才注意到,自己原本的右手位置,已然是一片空白,而在地面之上,鮮血之中,卻有著一隻熟悉的斷臂。
“啊!混蛋!”,反應過來之後,席拉大怒,僅剩的獨臂握拳帶著犀利的破風聲狠狠向著東方凜而去。
大臣也同步做出了反應。他伸手向著東方凜一指,五指之上的戒指對準了東方凜,同時大呼,“快來人!護駕!”
然而還不等他的話語聲落下,東方凜的聲音便已經響起,在他的耳畔響起,“如果我是你的話,我不會這麼做。”
血光驟現,一股前所未有的劇痛傳來,大臣慘叫著捂著自己已經斷開的手腕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而想要對東方凜動手的席拉則是繼斷臂之後再度失去了自己的一條腿,鮮血不要錢的噴湧中失去重心,坐在了之前的沙發上。
空曠的宮廷之中,頓時慘叫連天。若是不知情的人在此,或許還會以為這是什麼‘六月飛雪’級別的冤屈吧?
然而無論是大臣本人,還是他的兒子席拉,這兩者此前的行為,事蹟,無論哪一個都是可以算得上不折不扣的人渣啊。
對付這種人渣,東方凜向來喜歡以人渣的方式對待他們。
這不是報復,也不是另類的正義,僅僅是因為——讓兇手體驗被害人生前的痛苦,東方凜覺得這樣很有趣。
傾聽著他們的哀嚎,東方凜將手中不知何時出鞘的長刀重新插入刀鞘之中。
‘天狗道·風切’在東方凜看來,其最大的好處之一無疑就是它的刀身之上時刻纏繞著清風,這也導致像是血液之類的玩意根本不可能在上面留下痕跡,省去了擦刀的麻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