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對父母,她說的是實話。
平時總說她在家裡面多餘的朱葒,此刻在聽到她要出遠門的時候,眼眶又紅了,“這麼快又要出去?這才待在家幾天呀!”
“就不能晚幾天嗎?”
“這外面現在多危險,你看前幾天還那麼多蚊子,要是過幾天又有其他什麼別的蟲子怎麼辦?”
“你以前多怕蟲子,要不再待幾天吧。”
殷嫻:……
“親愛的朱葒女士,你前幾天可不是這樣的,你說我天天呆在家,也不知道多出去走走,身上都要長蘑菇了。”
朱葒臉上悲傷的表情僵硬住,“嗯哪有女兒這麼和媽媽說話的,逆女!!”
不捨悲傷的氛圍還沒渲染起來,就被徹底打散。
朱葒最終只能幫忙收拾東西,反覆唸叨著讓殷嫻好好照顧自己。
不要把壓力都壓在自己身上,也不要因為領主的身份有心理壓力,覺得所有的事情她都要做好。
說來說去都是那些話,殷嫻卻一點都不覺得煩。
等殷德容回家的時候,朱葒嘮叨的對象也從一人變成了兩人。
第二天一早,殷嫻就離開了。
她坐在翼虎背上,翼族在前面飛。
殷嫻起初提議,讓翼族坐在翼虎背上,這樣他也不用那麼累,卻被拒絕了。
那翼族叫翼雲,聽到殷嫻的提議時,頭快要成撥浪鼓了,“不要,那樣我覺得好難受,像是自己要成廢人了。”
說著,他炫耀似的將那灰色的翅膀展開,明明是灰撲撲的顏色,在陽光之下,竟然說不出的絢麗,有種別樣的奪目。
其實用玩家們的審美,灰色的翅膀並不好看。
大多人更喜歡白色,或者是其他顏色,唯獨不會是看著灰撲撲、並不亮眼的灰色。
殷嫻也是這樣想的。
可在這一刻,她發自內心的讚美,“你的翅膀很好看。”
翼雲也揚起大大的笑容,“我也這麼覺得。”
幹了一天的路,兩人找了處洞穴休息。
因為沒有被什麼人或事耽擱,加上他們速度都不慢,這一天下來,已經飛了很長一段距離。
第二天一早,殷嫻簡單弄了點早餐,就又和翼雲踏上了路程。
不得不說,翼雲的方向感的確很好,殷嫻跟在他身後,完全不需要自己認路。
翼雲和殷嫻也有一句沒一句閒聊著,但是大體也都是那些聊爛了的話題。
殷嫻回覆起來,張口就來。
畢竟那些問題她已經可以說是回覆了數不清多少次。
兩人的談話其實很順利。
如果翼雲沒有突然問起來某些在遊戲開始前丟大臉的玩家腦子是不是有問題的話,那就更愉快了。
殷嫻面無表情,如果她有罪,請讓法律制裁她,而不是又被追著問這些讓人尷尬得腳趾扣地的問題。
謝邀,人在翼虎背上,魂已經想要逃跑了。
就在殷嫻想著該怎麼結束這個尷尬的話題的時候,翼雲看向下面,突然出聲,“那邊好像有情況,我們去看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