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個人在這遊戲中也不好行動,我能跟你們一起嗎?再不濟我也是個大老爺們兒,有男人在,你們也能更輕鬆一點。”
關哲說的一點誠懇,彷彿他真的是為了殷嫻幾人好似的。
他一邊說著,一邊往前走,那雙眼睛直勾勾盯著翼虎,眼中滿是貪婪。
他心中想,等到了相親相愛一家人領地,他也要去弄一隻翼虎契約,這多威風啊。
殷嫻衝他一笑。
就在關哲以為殷嫻會答應時,就瞧見殷嫻直接翻身趴在了翼虎身上。
“老逼登,拜拜了您嘞!!”
翼虎低吼一聲,扇動翅膀,朝天空飛去。
翅膀扇出來的風將關哲掀得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眼睛瞪得溜圓,也顧不得站起來,看著殷嫻離開的方向就開始破口大罵。
“你個小賤蹄子,你tm這是什麼態度?”
“草尼瑪的,老子再遇到你,非把你*爛不可!!”
“我tm好聲好氣和你個賤人說話,你tm這是瞧不起誰呢?”
“有隻契約獸就可以欺負人了嗎?!”
“我非得讓所有人知道你們相親相愛一家人領地裡的人的……”
可話還沒說完,一把黃色品質的匕首從天而降,猛的插入關哲的眉心處。
他眼睛瞪得溜圓,滿是不可置信,以及恨意。
失去意識前一秒,他走馬觀花的一般看完了自己的過去。
可他並不覺得自己有錯。
人都有慾望,他只是在找合適的方法宣洩自己的慾望。
他有什麼錯?!
而且末日遊戲中,本來就不能做那檔子事,他就是嘴巴說話不中聽,手有點耐不住寂寞,才做了些不好的事。
可那都是能理解的。
他又沒做過什麼十惡不赦的事。
就算剛剛他想殺了那幾個小孩滅口,順便撿一些掉落的東西,但也只是想想而已,沒有實施。
那賤人憑什麼把他殺了?!
他說不出更多的話。
血量值飛快下降,他張了張口,最終化為一道白光,徹底消失在遊戲之中。
而在翼虎背上,幾個小孩看著殷嫻動作流利而霸氣地向後扔出一把匕首,有些心疼。
“姐姐,這黃色品質的匕首,你就這麼扔了呀!!!”
黃色品質的匕首,對他們來說也是難得一見。
他們要麼是被拋棄的,要麼是家人為了保護他而死了的。
他們在這末日遊戲中都是孤身一人,沒有大人可以依靠,所有一切都要靠那雙小手去爭奪。
可是和成年人比起來,他們能做的太少了。
每個領地裡的裝備店,那是他們可望不可及的夢,因為裡面的東西太貴了。
就是每天24小時的租住費,他們也出不起。
大多時候,他們會蜷縮在某個領地外面,因為在領地旁邊,不管怎麼說都會安全些。
有時候遇見心軟的神,會讓他們進去住一晚上。
反正,言歸正傳,他們如果能有一把黃色匕首,會當成寶貝。
儘管現在遊戲已經開始了不短的時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