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金軍好不容易找到王信的破綻,可是還沒有揮起手中的彎刀,一隻短小的箭矢就插在了他的喉嚨中,他嗚咽了幾句,最終不甘的倒在了地上。
鮮血沿著他的喉嚨不斷湧出,至於它的慘狀,卻沒人在乎。畢竟比他死相更悽慘的不知道有多少。
原本就要潰散的7000步軍,硬生生的在王信的支撐下,挺了過來。可是看這樣子,恐怕也挺不了多久。
而此時,他們後面的徐進也沒有閒著,他正在指揮遠程打擊火力,“所有三弓床弩,八牛弩調高30度,對準敵軍弓騎兵放。”
“所有弓箭呈60度角拋射,所有連發弓弩呈45度支援步軍。”
在他的安排下,後方的弓箭手打的又模又樣,每一次齊齊拋射,都能給金軍帶來不小的傷亡。
同樣箭矢的消耗也是驚人的,原本配裝的25萬支箭,已經顯得有些捉襟見肘了。
幸好戰前徵調了大量民夫,如今,有這些人週轉箭矢暫時還不會短缺。
“將軍,剛才有幾個逃兵被我們抓住了,您看怎麼辦?”對於這種事情,徐進根本就不在乎,他現在是真的管不了這麼多了。
直接對著那名虞侯冷聲說道:“臨陣脫逃者按照軍令斬立決,把他拖到弓箭手陣前行刑,與他同隊甲士戰後全部施以黥刑,再有犯者同罪。”
徐進的聲音不帶一絲感情,實在是這樣的小事也找到他,要不是看在這個虞侯是自己的親信份上,他也沒有什麼好果子吃。
“好了,都退下吧!”
“專心迎敵,再有這樣的事,你自己處理。”
就在種彥崇的六萬宋軍與金軍血戰時,其他兩路宋軍則因為完顏宗輔而不得不緩慢移動,短時間之內根本就幫不上忙。
宋軍大多都是步卒,如果脫離陣型加快進軍的話,很有可能會被金軍騎兵給衝散,從而引發大規模的潰敗。
為了以防萬一,宋軍只能減慢速度,只希望種彥崇的六萬宋軍能夠多頂一時。
而此時,在金軍的猛烈衝擊下,即便是王信拼死力敵也無法扭轉敗局,守在營外的7000多步卒,終於要頂不住。
“統領,兄弟們頂不住。”
此時,王信轉身望去,只見他的身邊除了幾十名親衛,再無其他宋軍。
而激戰時間頗長,原本身披重甲的步軍也因體力消耗過多,沒了多少戰力,再留下來,恐怕在一刻鐘之內就會被金人斬殺數千。
王信知道此事不能再打了,如果再在這裡硬拼,一旦全軍發生潰敗,整個大營六萬多人,軍心立馬就會潰散。
所以他急忙對一旁的親衛喊道:“發射號炮,給徐將軍傳令,弓箭手後撤,我沒有撤回營寨。”
“是。”親衛得到命令,沒有絲毫猶豫,掏出早已準備好的號炮,對著天空就是“砰砰”兩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