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現在也不是悲傷的時候,說不定什麼時候金軍就會再次殺回來。
他也只得一路向遼州城奔襲,不過路上到處都是被丟棄焚燬的武器,絕大多數都是三弓床弩、牛子弩、霹靂炮這些利器,不過絕大多數都被焚燬,尤其是霹靂炮,整條路上沒有一個好的。
邦光一路過來,也將那些看著還能用的三弓床弩、牛子弩多添了一把火,這些東西一件都不能留給金人,不然他們要是進攻遼都城,最終這些東西還會招呼在他們自己的身上。
“軍都指揮使,你腰間的傷需不需要處理一下?末將看著一直在流血,現在金人還追不上來,我看還是治傷要緊。”
“行,那就先停下來,簡單包紮一下。”實在是腰上的傷太疼了,邦光再勇猛,也只是個人,這痛覺他也避免不了。
幾個親衛謹慎的給他簡單的包紮了一下,畢竟他們的軍醫已經戰死,複雜的東西,他們也做不了。
簡單包紮過後,一行人繼續前進,很快就遇見了大軍的斥候。
隨著急促的馬蹄聲,斥候到了他的面前,接著邊翻身下馬跪道:“小的拜見軍都指揮使,王爺讓小的告訴將軍,一旦脫險,立馬撤向遼州城。”
“王爺率大軍可進入遼州城了。”
“回軍都指揮使已經進去了,遼州守將也已經安排好了防禦。”得到全部消息後,邦光也不再耽擱,因為他們這200多人,不光自己負傷其他人也大多都或多或少帶點傷,必須要軍醫醫治,不然一旦感染恐怕小命就沒了。
而此時的遼州城內,趙構已經成功撤進了城內,不過原先的六萬大軍,現在只剩下四萬多人,加上守衛遼州城的3000守軍,也不過堪堪45000多人。
一戰之下沒了近兩萬人,這讓趙構感到無比自責,雖然這些人中有一大部分都是在撤退時,或走散或被擊潰,實際上的傷亡應該不會超過一萬,但不管怎麼說,也是沒了兩萬人。
“王爺,此人便是遼州守將。”就在這時,曹晟領著一個年輕軍將,來到了趙構身旁。
那個年輕軍將也很識相,直接跪地拜道:“末將韓威,拜見康王、信王兩位殿下。”
“遼州的知府呢?”趙構顯然有些看不上武將,畢竟長期以來受重文輕武的觀念影響,短時間之內恐怕還改不過來,每到一個地方必先找其知府。
“回王爺,知府前些日子病重沒幾天便離世了,現在末將領知府一職。”
“既然如此,先說一下遼州城的情況。”見趙構正眼看自己,韓威的語氣更加恭敬了,畢竟這可是當朝王爺,是親王,可不是自己能惹的起的。
“王爺,遼州城3000守軍現在皆已上城牆備戰,城中僅剩的三弓床弩、八牛弩也已全部備齊, 城中糧食充裕,百姓對金人恨之入骨,民心士氣皆可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