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防禦使不能鳴金啊!一旦我們鳴金收兵,恐怕整個戰場局勢就會被我們打亂,到時候恐怕責任我們無法承擔。”
副將的提醒使得吳玠不得不冷靜下來,畢竟自己這裡一鳴金收兵,恐怕,會影響到其他方向的軍隊,一旦操作不當,恐怕會引起大規模潰敗,這不是他能承擔得起的。
很顯然,這條辦法用不了,可是時間不等人。他沒有別的時間多做考慮,此時,3000騎兵衝擊帶來的大地震動已經傳到了他的腳下,恐怕距離他這裡已經不遠了。
萬般無奈下,他也只能說道:“把我們那些還沒有搭上城牆的雲梯車和臨衝全部都推上了,放在我中軍右翼,創造地形優勢,一定要擋住西夏騎兵的進攻,同時也不能放棄對城牆的進攻,根據剛才的火力推算,這面城牆上活著的人絕對不會超過1000人,我給你3000兵馬,一定要給我拿下來。”
此時的吳玠已經沒了辦法,只能死馬當活馬醫,利用那些龐大的攻城器械,製造出微弱的地形優勢,然後死守,除此之外,別無辦法。
於是乎,戰場上出現了一種奇怪的景象,原本應該推到城牆旁的雲梯車和臨衝,如今齊齊地放在了右邊,儼然是要擺出一種防禦的架勢,並且這些雲梯車中間還有不小的空隙。
看得出來是為了彌補數量上的不足,更令人感到奇怪的是,宋軍竟然列起了軍陣,並且準備了大量的盾牌。
看樣子是在防禦什麼?不過他們很快就會發現,因為戰馬的嘶鳴聲已經漸漸的傳了過來。
守在第一線的宋軍,雙腿已經開始發顫了,畢竟他們對戰的可是重甲騎兵,而他們只是一些普通的輕裝步兵,很難有效阻擊,並且在他們眼前還有不少宋軍的潰兵,在西夏重騎兵的追擊下紛紛殞命。
有的死相不堪入目,直接被削掉頭顱,或被戰馬頂飛踩成肉泥的數不勝數,面對這一場景,原本就緊張恐懼的宋軍更加畏懼了。
吳玠知道現在不能慫,於是站在人群中大聲喊道:“將士們,不要怕,我們有三弓床弩、八牛弩。”
當聽到我們有三弓床弩、八牛弩這幾個字眼,一些甲士的膽子當場就大了起來,畢竟誰還不知道這些弓弩的厲害。
隨著吳玠一聲令下,各類雲梯車和臨衝之間的空隙擺滿了三弓床弩和八牛弩,這是吳玠最後的底牌。
等到西夏重騎兵靠近時,這些三弓床弩和八牛弩將會成為抵擋他們的唯一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