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他增兵了,到時候自己能做的就更多了。
“宋軍的兩側是什麼情況?”
“回統制,宋軍似乎提前發現了我軍,所以早早的就組成了軍陣,兩側防衛也是極其嚴密,剛才靠近探查的斥候死了不少。”
完顏銀術可聽到副將的話,什麼也沒有說,只是死死的盯著宋軍陣列中的那一抹趙字大旗,現在他可以肯定對面之敵應該就是宋朝的康王趙構,按理來說,他們本應該繞過去才是,可是不知道為什麼,居然和這股宋軍撞上了。
或許是宋軍行進速度太快,因為完顏銀術可得到的消息是這支宋軍是後備部隊,可是沒想到,他們的行軍速度居然這麼快!
剛剛與進入遼州地界的自己相撞。
這讓完顏銀術可有些惱怒,本想著能夠輕而易舉的將其擊潰,可是沒想到現在竟有些難纏,不過也僅僅是有些難纏罷了。
想要滅掉他們,只是時間問題。
“傳令給撒合烈,讓他加緊進攻,爭取快一些打穿當面宋軍。”
很快,撒合烈就得到了命令,這位完顏銀術可手下的萬戶大將,為了能夠快些突破宋軍陣列,竟然領著親兵衝在了第一線。
“兒郎們給我殺啊!”撒合烈不斷的激勵著周邊的女真甲士,就這樣在一聲聲的怒吼下,宋軍的陣列變得更加殘破。
萬不得已下,賈棕不得不親自上陣,他手持一把步戰戟,不做舞花,反而以簡單的剁、刺,勾、片、探為招式,再配合上副指揮使的短柄戰斧,兩人一長一短,配合默契,在戰場上形成了一個吞噬漩渦,凡是靠近他們的金軍,都被無情斬殺。
“兄弟們,死戰不退。”
賈棕的瘋狂感染了周邊的甲士,一些士兵開始不要命,竟然想和金軍以傷換傷,以命換命。
重斧、鐵骨朵,無情的拍打在對方甲士的身體上,鮮血飛濺,血肉模糊。
在金軍步兵突擊的同時,軍中的射鵰手也齊齊出列,和躲在陣列後面的宋軍弓箭手對射。
一時之間,壓力又給到了前排的宋軍。就在這時,剛剛還晴空萬里的藍天突然被陰雲所籠罩,接著便不時有雨點滴落,雨水和鮮血混雜為一體。
“統制,前線依舊沒有太多進展。”
完顏銀術可的眸子裡泛出陣陣殺意,撒合烈有些讓他失望,你再領5000兵馬,半個時辰之內,我要看到我女真兒郎屠殺的盛宴。
“是。”
與完顏銀術可這邊嚴肅的氣氛不同,趙構那裡則顯得有些興奮。
“王爺,下雨了,天助我也,真是天助我也。”曹晟忍不住大笑,這場雨可真是及時雨。
“曹將軍為何發笑?”站在一旁的信王趙榛並不明白,可是他有一個優點,不懂就問。
再加上他王爺的身份,只要他發問每每都會得到答案。
“信王不知,這雨一下,原本堅硬的土壤便會鬆動,屆時,女真的騎兵將會大大受阻,這可以為我軍爭取更多的撤退時間。”曹晟邊笑邊說,實在是這場雨對他們來說太重要了,如果沒有這場雨指不定還要再死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