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金軍見主將摔落馬下,他們不但沒有停止衝鋒的步伐,反而在一眾猛安謀克的催促下,向著城牆發起更猛烈的進攻。
不過片刻,他們便登上了城牆。城內宋軍縱然拼死抵抗 ,也無法改變戰局,他們被金軍逼得步步後退,就連趙桓也只能領著百餘皇城司護衛退到箭樓拼死抵抗,越來越多的金軍甲士登上城牆,汴京陷落只是時間問題。
此時的楊錚已經被逼到了一個城牆角落,身邊的親衛甲士不過三四人且人人帶傷,就連楊崢的左臂也被砍了一刀,鮮血順著他的手指不斷滴落。而這位漢子仍舊不停揮舞手中的長刀,將撲上來的金軍一個又一個砍倒。
而沈遲則更慘,他剛才被一手持鐵骨朵的女真甲士擊中了頭部,雖然他的甲晝精良,但仍舊無法抵消破甲重器所帶來的衝擊,現在的他已完全失去了戰鬥力,他的身前還站著十餘個親衛甲士將他護住。
就在所有人都絕望時,突然有宋軍大喊道:“援兵,援兵來了,我們得救了。”
只見此時汴京城外,無數的甲士從四面八方湧來,姚平仲和劉國慶領著三萬騎兵將完顏宗翰的警戒部隊擊潰,便會合大軍合圍了女真西路軍。
此時城外一面面大旗被豎起,一面大旗都代表著一支援軍,只見西南方向一面劉字大旗,那正是京西路安撫使劉汲的援兵,而東北方向則出現了一面姚字大旗和另一面劉字大旗,那正是洛陽都統制姚平仲和白梃兵指揮使劉國慶,正北方則出現一面何字大旗,那是武泰君節度使何灌。
一支又一支的援軍趕到,金軍徹底慌了,登上城牆的金軍不再奮力廝殺,反而轉頭想退下城牆。
這些金人的合扎猛安,現在沒有戰馬根本就無法發揮出其全部戰力。為了不被宋軍援兵擊潰他們,留下一小部分人抵住城牆上宋軍的反撲,其餘大部則迅速下城,尋找自己的戰馬。
而剛從大帳中出來的完顏銀術可,見此連忙接過指揮權命令大軍收縮至營內。就這樣金軍最兇猛的一次進攻,便被這樣悄無聲息的化解了。
而此時城外也已經集結了八萬援兵,姚平仲和劉國慶領著三萬騎軍正虎視眈眈的盯著金軍的營寨,而京西路安撫使劉汲則領著他的三萬步軍結成軍陣堵在金軍撤退的必經之路上。
武泰君節度使何灌則領著兩萬武泰軍接替了汴京的城防,傷亡慘重的禁軍換了下去。
而統帥五萬大軍的种師道此時距離汴京城也不過50裡,寸夕可至。金軍已經深陷包圍之中,完顏宗翰從馬上跌落下後,因傷勢過重昏迷不醒,女真西路軍的指揮權隨即落在了完顏銀術可的手中,這將是女真西路軍所面臨的最大一次威脅。
經過前幾日的攻城戰,現在完顏宗翰帶領的五萬女真西路軍主力還剩下三萬多人。要從這十幾萬宋軍中全身而退難度極大。
但完顏銀術可已經沒有了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