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由於西夏國力,以及遊牧民族的處事方式,使得西夏最終不得不與宋朝講和。
後來,元昊在準備與北宋議和(“慶曆和議”1044年)時,張元力爭不可,但是元昊沒有聽從他的意見,及至西夏與契丹發生戰事(1044年的賀蘭山之戰),張元知道其理想無法實現,於是鬱鬱不樂,在夏天授禮法延祚七年(1044年)病逝。但更加悽慘的是他死後李元昊都不知道。
而現在李乾順也希望能有這麼一個漢人謀士為自己力挽狂瀾,可事實這根本不可能,自從張元事件發生以後,宋朝便加強了對參加科舉考試中進士人員的管理,不管有沒有合適的位置,都會給他們一個官位,就相當於現在的候補人員,但是也堅決實行不讓人才外流的政策,而這也導致宋朝出現了另一個弊端。
那就是冗官,大量的官員領著朝廷的錢不辦事,使得又一項問題出現,那便是冗費,久而久之,就變現成了宋朝三冗兩積,積貧積弱的局面。
所以很多問題都是一連串的解決一個,其他的也會迎刃而解,只不過趙桓現在只是小規模整頓,滅了西夏以後,將會進入一個較長時間的休養生息,那時候才是解決內部問題的最佳時刻。
與此同時,回到正題,李乾順召開朝會,西夏文武分列兩旁,倒是頗有氣勢,可真若平心而論,又似乎少了些東西。
看人來的都差不多了, 李乾順也只能先開口詢問:“眾卿,如今可有退敵之法。”
此話一出,底下的文武官員紛紛慚愧的低下了頭,其中有些人,雖然嘴上沒說,可心裡已經知道了結果。
見此情景,李乾順隱忍了多年的帝王之術,再也忍不住了,當即便爆發的呵斥道:“別以為朕不知道你們當中,恐怕已經有不少人和宋朝聯繫了吧?”
“如今,這種國破族滅的時刻,你們竟然還不思進取,真要等到朕的頭顱被割下來,掛興慶府的城樓上,你們才知道為時已晚嗎?”
可不管李乾順如何呵斥?底下的官員依舊是裝聾作啞,除了真和宋朝有仇的,誰想做那殉國之臣。
要說這和宋朝有仇的當屬仁多保忠,畢竟他的兒子可是死在種彥崇的手上,見群臣啞口無言,這次他選擇去當那個出頭鳥。
畢竟那可是他的親兒子,他要讓宋軍為此付出代價,於是他出列說道:“啟稟皇上,臣願領兵死守國都,絕不後退半步。”
這話雖然讓李乾順有了點面子,可實際問題根本就解決不了,要是死守能守住,他何必如此焦頭爛額。
關鍵是死守他守不住啊!
最終,一群人討論了半天都沒有一個結果,一個解決的方法,最終只能不了了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