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我知道了,我知道哥對我最好了。”鍾瑤小聲的撒著嬌,可是她的眼裡已經充滿了淚光。她自己多少還是有些捨不得的,
種彥崇看著妹妹這樣,也不忍心再讓她傷心,便走出了她的閨房。自從皇上下旨讓他擔任京東路安撫使,他的工作就越發忙了,原先只是個副使,如今變成了正使,不知道有多少雙眼睛盯著自己的位置,他現在是不能出一點差錯。
很快吉時到了,侍女扶著一襲大紅嫁衣的鐘瑤走出閨房。她們要先去大堂給祖父請安,然後再乘坐花轎返回信王府。
看著大堂內正襟危坐的兩個老人,種瑤的心不免再一次被觸動,淚光浸溼她的眼底,信王趙榛在一旁扶著她,兩人就這樣一步步的走向大堂。
“孫女拜別兩位祖父。”
大堂上坐著的正是种師道和种師中,他們兩人都已喪子沒什麼親人,孫女種瑤便是他們最親的人,看著她出嫁兩人既高興又心疼。
种師中看了看信王趙榛,隨後起身說道:“信王殿下,我種家五代人為大宋盡忠,前前後後戰死的子弟多達幾十人,如今我鍾家雖然人丁稀少,但我鍾家女不容欺凌,若是日後殿下厭棄她了,隨時可以把她送回來。”
他的這一番話已經很不客氣了,但是趙榛卻並不認為過分,他不是皇帝,他相信自己可以做到一生一世一雙人,絕對不會辜負種瑤。
“請經略相公放心,我待瑤兒的心是真的。此生絕對不會辜負她……。”
就在趙榛還想繼續說些什麼時,卻被种師道給打斷了。
“好了,信王的心意,我們兩個老頭子知道了,再不走恐怕要過了吉時。”對於趙榛的保證和承諾,他一點兒都不信,如今他鐘家還算有些勢力,信王自然不敢怎樣對待他的孫女,可以後呢?這種事誰也說不準。
隨後兩位新人給他們兩個磕了個頭,便離開了。看著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兩位老人什麼都沒有說。有了鍾瑤的信王妃身份,他們種家也算是皇親了,經過五代的努力,現在的種家已經今非昔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