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扶使,還是你先走吧,你是一軍統帥不能冒險。你放心我帶人一定將金軍給拖住。”
說完也不帶李孝忠反應,就又領著親衛和聚集在身邊的潰軍衝了上去,而李孝忠的親衛,見狀也知道不能再拖延時間,便拉著李孝忠急忙向城內撤去。
瓢潑大雨中,金軍騎兵兇猛地衝上城牆,他們肆無忌憚地屠殺著宋軍甲士,血腥的場面讓人心驚膽戰。有人奮力抵抗,但面對金軍的猛烈攻勢,他們的抵抗顯得力不從心。
就在此時,吳麟帶領著一支親衛軍衝上了城牆。他身披鎧甲,手持利刃,一連砍殺了幾名金軍,但這卻絲毫改變不了宋軍被單方面屠殺的戰局。
不管吳麟怎樣嘶吼,都得不到宋軍的回應,即便是組織起了抵抗也依舊不堪一擊,金軍的攻勢仍然如同狂風暴雨般不可阻擋。
宋軍甲士在城牆上被金軍屠殺得毫無還手之力,他們的防線被金軍攻破,潰不成軍。金軍看著這一幕,猖狂地大笑著,嘲諷著宋軍的懦弱。
一個女真謀克走到一個宋軍降兵的面前,冷笑道:“這就是名揚天下的宋朝西軍嗎?在我女真兒郎的面前不堪一擊。”
他說完冷笑兩聲,便將刀架在了宋軍甲士的脖子上,那名降軍眼神中透露著驚恐,看著他眼中的恐懼,周邊的金軍更是面露不屑。
伴隨著鮮血的噴出,降軍倒地再也無了生機。
而此時的吳麟也已經身中數刀,他的左肩上還插著一隻箭矢,他眼睜睜地看著宋軍的潰敗,心中充滿了無奈和憤怒。他明白,眼下的局勢已經無法挽回。
最終,他不甘心的帶著身邊聚攏的千餘殘兵,匆忙退下了城牆。
而城上的金軍也並沒有管他們,鄧城禁軍只有不到一萬人,而城牆上的守軍有近兩萬之眾。他們連城牆上的潰兵都殺不完,還沒空去管吳麟他們這一隊殘兵。
一個女真猛安找到了宋軍城頭上的指揮將旗,提起自己手上的長刀猛的一揮,寫著宋字的大旗和寫著李字的將旗應聲而斷,接著那個猛安又將金軍旗幟插上了晉州城頭。至此標誌著宋軍失去了對城牆的控制權,淪為了甕中之鱉再難有大作為,只能憑藉城內建築死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