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官家和其他幾路主將都已擴大了斥候的巡查範圍,我們為何不多派些斥候?”看著追過來就要問責的曹晟,趙構的臉色也沒有多好看。
畢竟他才是一軍主帥,雖然他是後備部隊,這個主帥沒有多少的自主權。
可是也容不得一個監軍多次質疑,他有些憤憤的說道:“曹晟不要以為你的輩分比我大些,就可以肆意干涉我的指揮,現在你不是我的姐夫,是我的屬下,我醜話說在前頭,莫要在干預本王的決定。”
說完頭也不回的,就直接走了。
站在一旁的信王趙榛連忙上前安慰,不過曹晟並不放在心上,本來地位就有些懸殊,趙構是個什麼人?他又不是不清楚,他不會在意,可是對不曾派斥候這件事,依舊不放心。
現在他們的伺候探查的範圍是方圓十里,若是遇到金軍騎兵突然襲擊,他們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眼見說不動趙構,他也只能自己想辦法了。
“曹忠。”
“末將在。”
“你即刻領本部精銳親衛充當斥候,將探查範圍擴大到方圓20裡,一旦遇到特殊情況,即刻向我彙報。”
“是。”得到命令的曹忠即刻領命前去,他是曹晟從曹府帶出來的,是曹府的家生子,祖輩都是跟著曹家先祖歷代征戰沙場的,所以只聽曹晟的命令。
同樣,由於曹晟統領的是步兵,只有他自己的親衛才有馬,沒辦法,他只能讓自己的親衛充當斥候。
就這樣安排下去,曹晟也才堪堪放心。
而此時,距離他們50裡外,正有一支兩萬人的金軍騎兵,領軍之將是完顏宗翰手下的大將完顏銀術可。
他們的任務很簡單,突襲到宋軍後方,伺機尋找其糧輜重,切斷宋軍的後方補給線。
可是沒想到陰差陽錯下即將和趙構的六萬宋軍相撞。
相比於趙構的狂妄輕敵,完顏銀術可顯得更加小心謹慎,他本來就是一個謹慎的人,又見於前兩次南下攻宋無功而返,如今的他比之之前更甚。
“撒合烈,傳令下去,讓全軍休整半個時辰。”完顏銀術可拿過一個酒壺,往嘴裡灌了兩口酒,就下馬來到了地圖前。
而得到命令的撒合烈,也讓傳令兵下去傳令,原本之前還殺氣騰騰的軍隊,瞬間便鬆垮了下來,他們這幾天為了擺脫宋朝皇城司以及其他斥候的監視,可謂是馬不停蹄。
現在好不容易能休息一下,誰還不會放鬆?
“將軍再往前60裡就是遼州城,我們是不是要殺入城內,給兄弟們開開葷?”問話的正是剛才的撒合烈。
他們這一路光趕著行軍了,沿途的城鎮村寨都沒有洗劫,這可讓他們憋壞了。
“先等一下,我們要尋找宋軍的糧草輜重,這些東西以後再說。”完顏銀術可沒有猶豫,便直接拒絕了。
現在不能打草驚蛇,為了一些蠅頭小利,放棄整個戰略中樞,這是荒唐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