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他不是主將,決定權不在自己的手裡,除了感慨和勸導,沒有其他辦法。
看著久久不語的副將,納合盛還以為他在想怎麼回答自己?當即便哈哈地大笑了兩聲,“傳本將軍令,大軍即刻發兵京兆府,三個時辰後我要看見京兆府的城牆。”他的語氣極為狂妄,好像勢在必得。
這其實就是一種膨脹,可惜在遇不到失敗之前人是無法清醒的。
就在金軍加快行軍速度的同時,李孝忠也開始發兵北上支援延安府了,此時的他還不知道延安府已經解圍,大軍北上的路線正好和納合盛南下的路線相同,相信用不了多長時間,雙方就能相遇。
依照現在的速度,兩軍必然是中途爆發野戰,至於戰況,幾個時辰後便可知曉。
此時,雙方正在盲目的向前,由於雙方都是急行軍,這就導致斥候的探查範圍被嚴重縮短。
從原本的百里縮到了只有幾十裡,根本就無法將探查到的情報及時的傳遞到中軍,這也就導致了雙方發現對方時,距離已經不遠了。
即便是想避開對方,也已經沒了條件,更何況兩撥人,誰都不想放過誰?尤其是李孝忠,按照平常的概率來算,宋軍遇見金軍第一便先是防守再撤退。可是如今,金軍已經打到了西軍的西北老家,李孝忠又怎能讓他們安然無恙的退回去?
不然他西軍百年以來的臉往哪擱?
“安撫使,斥候來報,在我們前面的金軍不過萬人,而且人困馬乏,看樣子這是奔襲過來的。”聽著吳玠的話,李孝忠點了點頭,其實現在他們自己的情況也好不到哪去,即便說不上是人困馬乏,但也絕非是最佳狀態,畢竟他們從河東路急行軍到永興軍路,也只是在京兆府休息了片刻,就又發兵北上了。
不過現在他們的抗敵熱情和士氣是絕對高漲的,任誰也不想讓自己的家園被戰火灼燒,畢竟那可是自己的親人,如今,守衛自己的家鄉,絕大多數的士兵都是不會後退的。
歷史上也證明了這一點,只要是本籍士兵堅守自己的家鄉,基本都是守軍全部戰死方才會被敵方破城。
現在的李孝忠所部雖然沒有那麼悽慘,不過也差不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