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中雖然禁酒,但那只是給普通士兵的規矩,人一旦有了權利,就可以逾越規矩。姚古在營中喝酒也沒人敢說什麼。
看見父親不理自己,姚平仲更加惱怒了,“父親,求您了,別再喝了,實在不行找些叔伯說說情,讓我們也領軍北上好掙得一份軍功。”看著兒子站在一旁喋喋不休,像個老媽子一樣。
姚古也有些不耐煩了,“你小子懂個屁,你真的以為關鍵是讓咱們在這裡閒了沒事兒剿匪?”
“不是剿匪還是什麼?”姚平仲的腦子顯然有些不夠用。
看著自己愚笨的兒子,姚古無奈的搖了搖頭,但還是為其解惑,“我手上有兩萬步卒,你手上有7000重甲步兵,這麼多人拿來剿匪,你以為官家的腦子跟你的一樣?五路大軍北上後勤補給線何其重要,不過現在朝中有些人恐怕已經成了金人的探子,陛下,沒有給咱父子兩個下達命令,反而是讓咱們在這京畿重地周邊的四路轉悠,為的是什麼?就是哪裡出現了問題?咱們就去那裡。”
“你沒有看見為父這幾天,一直都在這幾條補給線周邊逛悠嗎?”
直到姚古將一切都說明白,姚平仲才反應過來,對於自家兒子的腦子,姚古也不想說什麼,都這樣兒了,應該是治不好了。
“那父親,咱們現在是不是要擴大赤猴的探查範圍?最好是將幾條補給線都包起來。”看兒子這麼說,姚古突然感覺兒子還不傻,不過還是開口打擊道:“這個就不用你操心了,等你想起來幾條補給線,恐怕都被金人給切斷了,我早已經將斥候派了出去,一旦發現情況,會馬上向我們報告的。”
說完便不再理會姚平仲開始自顧自的吃酒吃肉。
而姚平仲也是走到一邊,開始仔細思索起來。
可就在大帳安靜下來時,一聲急促的呼喊響了起來,“經略使,不好了,斥候來報,說是據我大營20裡外,發現了一萬多金軍,且大多數都是騎兵。”
姚平仲驚奇地看著前來報信的軍將,隨後又看了看波瀾不驚的父親,心中充滿了敬意。
而姚古也只是淡淡搖頭,沒有說什麼,似乎一切都在他的預料之內,等到軍將把詳細情況都說完,他才淡淡開口:“告訴手下的將士,不要慌,也不要有任何異動,全當做沒看見,把我們這些天從別的地方要來的三弓床弩,八牛弩,霹靂炮,全部都給我搬出來。真以為這些天我們白在這裡閒逛了?”
“小子看好啦,與金人的這一戰就是你爹的封侯之戰,只要能全殲這股金軍,等到戰後,一個侯爺是少不了的。”姚古其實對自己十分了解,雖然之前也立了一些功,不過那些功都只是鋪墊,這一次大軍出征只要自己能立功再加上上一次解晉州之圍的功勞。
自己獲封一個侯爵是輕輕鬆鬆的,不然恐怕堵不住天下悠悠眾口,自己手下的幾萬將士也定然不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