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見李指揮使。”很快,一行人便趕到了趙縣的府衙,而此時的趙桓早已經在這裡等候多時了。
畢竟這可是薅羊毛的大好時機,若是能用這一個人換上三五座城池,可謂是隻賺不賠。
“快去通報一下,就是說金國使團前來面聖。”
“是。”小兵挺著胸板,很是自豪,想當年趙桓還未登基的時候,他們何曾如此霸氣過。所以一溜煙的功夫就跑了進去,經過禁軍、皇城司、內侍,層層通報 ,消息終於傳到了趙桓的手裡。
趙桓看向府衙內林立的幾位親信官員,不由得相視一笑,接著官員們也都笑了起來。
“宣,金國使團覲見。”王懷吉尖銳的公鴨嗓響徹府衙。
趙桓雖然感覺難聽,但是他也知道這是這個時代的規矩,俗話說得好,大勢不可違。
那也沒有必要非得改這些東西,畢竟老祖宗也是有老祖宗的道理。
而此時,門外的李良澤終於露出了笑臉,對著呂言和吾古孫說道:“二位,請進吧!”
說著還露出不帶一絲善意的笑容,讓人看了忍不住脊背發涼,畢竟李良澤可是皇城司的人。
別人不知道皇城司的厲害,呂言可是知道的,畢竟他也有一個小的情報系統,那些潛伏在宋朝的金國探子大多都是他安排的,尤其是那些為金國效力的漢人。
不過兩人知道此時絕對不能膽怯,更不能失了威風。
“李指揮使請。”呂言的話音中不帶有一絲感情,像是一具冰冷的機器。
不過李良澤也不在乎,畢竟誰會和死人計較。
很快,幾人便進了趙縣的府衙,看著高高在上的大宋皇帝趙桓,呂言的心裡是說不上來的苦悶。
想當年宋朝的皇帝還是趙佶,他們何時這麼憋屈?宋人見了他們,哪個不是卑躬屈膝?
如今,短短一兩年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思索間,王懷吉的聲音從其間響起:“大膽外臣,竟敢見聖不跪,該當何罪?”
王懷吉的這聲厲喝,也將呂言的魂徹底給拉了回來,雖然心中萬般委屈,可是面上依舊不敢顯露。
畢竟現在完顏闍母在人家的手裡,他還要恭恭敬敬地將人贖回,“外臣呂言(吾古孫)拜見大宋皇帝陛下,祝大宋皇帝陛下萬歲,萬歲,萬萬歲。”
一席話說得不情不願,不過趙桓可不在乎這些客套話,他是一個利益主義者,要的是切身的利益,而不是這些虛頭巴腦的東西。
“金國使團平身。”
“謝,大宋皇帝陛下。”
接著,雙方便是客套兩句,就開始直入本次談話的主題。
“大宋皇帝陛下還望歸還我朝大將軍完顏闍母。”
聽到終於談到了正事,跟隨此次大軍出征的文臣之一,吏部侍郎李若水忍不住說道:“金國完顏闍母犯十惡不赦之大罪,爾等不思其悔過也就罷了,竟然提出如此厚顏無恥的要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