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江南顧家願出300萬貫,原官家伐金成功。”
“我杭州曾家也願出200萬貫。並且保證每年向官家提供十萬貫的軍費補貼。”
“我京西王家……”
“我荊湖李家……”
就這樣,幾十個豪門望族的代表紛紛開口,短短一天,趙桓就收入了4000萬貫,不過趙桓的心裡還是感覺自己虧了,一旦南北方貿易再無任何阻隔,對方的物品可以流入南方市場,南方物品也可以流入北方市場,到時候南北互通有無,這些狗大戶一個個的都會賺的盆滿缽滿,但是別急羊毛遲早要從他們身上薅。見該拿的錢都拿了,趙桓就準備將他們打發走。我這趙桓還沒開口韓家的代表卻先開口了:“官家,草民聽說京都路的匪患還沒有平定,不知我們的商船什麼時候才能夠安全抵達。”
聽他這麼問,趙桓皺起了眉頭,在心裡暗暗對韓家有些不滿,望著自己祖上出過宰相竟然有些狂妄,要不是看在他們他們一家忠烈的份上,趙桓今天多少得給他點教訓。
但他也知道如果京東路的叛軍一直平定不了,他們這些人的生意也沒法做。看來是時候該催促一下鍾彥崇了。畢竟這麼一直拖下去,也不是個辦法。要是打的時間長了,恐怕來年對付金軍要更為困難。
“這個你不用擔心,我已經收到戰報,密州已經收復,用不了多長時間,整個京東路的匪患將會全部被平定,這生意你們就放心做行了,其他的朝廷自會解決。”
見皇帝都將話說到這個份上,其他幾人也不好在相逼,免得到時候逼急了皇帝,弄得雙方都不好下場。
“官家,我們就等種將軍凱旋而歸了。”
“行了,都退下吧。”
看著緩緩退出的垂拱殿的眾人,趙桓緩緩地露出了一絲微笑,南北兩方的世家豪門競爭本來就強,尤其是南方商賈財力很強,而北方的豪門名望和在政治上的影響,使得他們也不甘示弱。
現在南方的商賈已經把手伸到了北方,北方的名門必然不會讓他們肆意而為,若是做的隱晦些還好,要是太過出風頭被趙桓盯上可不是什麼好事。
“傳令下去,告訴兩府,明日朕要在朝會上,廢除一些抑商制度。”
“是。”得到命令的王懷吉雖有些不解,可也不敢深問,畢竟它只是一個內侍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的為好。隨後他便下去傳令了。
趙桓知道明日之事,必然會在朝堂上引起軒然大波,重農抑商是千百年來自古的規矩,雖然在宋朝表現的並不是特別明顯,但不管是慶曆新政,還是王安石變法,終究是在商業上並沒有太大的改變,反而更加重視農業,不過今天他就要反其道而行,改一改這商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