副將見他走得匆忙,還以為他家中出了什麼大事,卻不知自己被薛濤給賣了。
皇權爭鬥的事薛濤管不了,但他可不想因為這件事而喪命,所以今日他已下定決心在太上皇與皇上沒有分出勝負之前,他絕對不會走出家門半步,即便是事後有人找上門來,他的罪名也不過只是翫忽職守罷了,交點錢也就過去了,但若是被捲入皇權爭鬥,恐怕自己和家人都無法善終。
此時,趙桓正領著千餘騎兵越過五丈河,直奔望春門。望春門屬於內城,城門處並無甲士駐守,也沒有設置盤查,所以直至趙桓率軍抵進宮城也無人阻攔。
可偏偏就有些不長眼的,趙桓剛走到宮門便被剛才那個童貫攀談的軍將攔住去路。
即便是殿前司指揮使王宗濋將手中令牌拿出亮明身份後,這名軍將竟還嘴硬道:“望官家恕罪,太上有令今日無論何人,都不得進入宮城。”
趙桓被他的囂張模樣氣的有些想笑,但隨即臉色便陰沉了下來, 趙桓稍微靠近些便拔出腰間的雲紋劍,只一下就劃破了這軍將的喉嚨。
那名軍將雙手用力的捂著喉嚨,防止鮮血噴出,但卻無濟於事,他至死也不明白,剛剛登基的皇帝怎敢違背太上皇的旨令?
殺了這名軍將,趙桓臉上依舊風輕雲淡,但是他的手卻不自覺的微微顫抖,這是他第一次殺人。但是他明白今日若不殺了他們,自己遲早也會被別人殺了。
此時,守著宮門的其餘甲士見主將被殺,對方又是皇帝,連忙齊齊跪下口中高呼萬歲!
他們可不是那名軍將,太上皇又沒給他們好處,他們沒必要為了太上皇和皇帝這1000裝備精良的龍衛軍拼命。最後戰死還要被安一個逆賊的名頭。多少有些不值。
趙桓見這些甲士投降便也不再理會,右手持天子云紋劍,闊步向著延福宮而去。
一路上凡是能看見的徽宗親信全部被他誅殺殆盡。
而此時,坐在延福宮與一眾親信商量著的趙佶完全沒想到自己還沒開始就已經敗了。
“太上皇不好了,皇上帶人殺進來了……”可是還不待他的話說完,一隻飛箭便穿透了他的胸膛。
緊接著,趙桓便在一眾甲士的護衛下衝進了延福宮的主殿。
見趙桓領兵衝進主殿,六賊之中的梁師成連忙呵斥道:“官家沒有看見太上皇在這裡嗎?竟敢妄動刀兵衝撞了太上皇,這可是不孝的大罪。”
見他喋喋不休,趙桓有些不耐煩,對待敵人他又不是什麼良善之輩,直接從他剛升任的軍將沈遲手中拿過弓箭。
梁師成見他持弓也慌了神,連忙向座上的太上皇求救,但為時已晚還不待趙佶開口,趙桓手上的弓箭已經上弦僅一箭就射穿了梁師成的喉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