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竟然將主動權給讓了出去。
現在的他恨不得給自己兩巴掌,可是世上可沒有賣後悔藥的。一陣後悔之後,還是認真的睜大耳朵仔細聽,生怕錯過一個細節。
接著便傳來李若水那清晰的聲音,“經我朝臣商議,官家准許,我朝提出希望金國可以歸還我朝雄州、保州、代州等五州之地,並且賠付戰馬一萬匹,同樣,我們也會保證完顏闍母毫髮無傷的返回金國,不會出現……。”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李若水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呂言給打斷了,並且是不留餘地的拒絕,沒辦法,李若水說的談判條件遠遠超出了他的權限,他不得不匆忙拒絕。
如果要是在這個基礎上談判,那麼也沒什麼好談的,直接殺了他就行。
對於呂言的過激反應,整個趙縣府衙內上不到趙桓,下到參與此事的官員都沒有感到震驚,畢竟這本就不是他們的目的,只不過是一個談判的開始罷了。
要是他們剛才提出這些條件時,呂言要是一臉平靜,慌的就是他們了。
呂言現在這個態度才在他們的掌控之中。
“那呂相公是什麼意思?”為了談判能繼續下去,李若水只能將臉色冷了下來。裝出一副生氣的樣子,也好後面繼續討價還價。
呂言見他這麼問,就知道剛才提的條件並不是他們的逾期,如此呂言不由得微微鬆了一口氣,這才繼續開口道:“大宋皇帝陛下,外臣願意以雄州一地外加戰馬500匹,換取我大金將軍完顏闍母,不知陛下意下如何?如果可以我們現在就可以…………。”
“不可能,這絕對不可能。”呂言的話還沒說完,就遭到了在場其他文官武將的反對。
開什麼玩笑,咱們抓個金國將領容易嗎?打價打的這麼低,這不是要了他們老命嗎?尤其是那些文官,我們想到過呂言或許無恥,可沒想到會這麼不要臉,能說出這樣的話。
“呂言,我看你是漢人的份上,才和你客客氣氣的說話,如果你要是這樣那就沒得談了。”
呂言看見周邊人的臉色都黑了一個度,也知道自己說的有些過分了。
當即又改口道:“宋皇帝陛下及朝堂諸公,今日我呂某人也不再賣關子了, 完顏宗翰給鄙人的最高權限便是允許鄙人割城兩座、戰馬三千匹,這是最大限度。”
“至於別的,鄙人也做不了主。”
這一次,呂言是半點也沒隱瞞,把自己能說的都說了,完顏宗翰給他的最後權限,也讓他透露了出去,他現在完全是被趙桓給拿捏了。
而趙桓聽到這個預期,也是挺滿意的,他本來也只想拿完顏闍母換幾千匹戰馬,如今,如果能平白無故的收回兩座州府,那麼後期反攻必然會減小很多壓力。
“好,既然呂卿家能做到這樣的地步,朕也就同意了。”
“再等個三日,我們便交換人質,同樣也請呂卿家告訴完顏宗翰,不要耍什麼小把戲,如果在接收雄州、保州的時候,我大宋的軍隊出現了任何意外,那麼完顏闍母也不可能完好無損的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