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即便是天黑,也依舊難掩。各位大臣心中的歡喜,畢竟西夏國土多出來這麼大片地方,必定是要多設幾路,這可都是一些重要官職,封疆大吏,誰又不想去搏一搏,指不定好運就能落到自己身上。
不過除了想為自己謀點利益的,還有為自己人謀利益的,比如種彥崇的爺爺种師道、岳飛的原上司宗澤,他們這些人自然也想看到自己的晚輩,能夠建功立業,在朝堂上有個自己的一席之地。
此時,一眾文官武將,看著自己手裡的戰報,也是一陣感慨,多少年了,宋軍從來沒有一次像現在這樣贏得堂堂正正,贏的徹徹底底。
“官家,微臣以為此次出征的將士都應該大大的封賞。”
隨著一個不知名小官的開口,今天的主題正式拉開,最先討論的必然是姚古,畢竟不管怎麼說他都是主帥,此戰應該能夠得到一個開國侯爵。
這是毋庸置疑的,不過也有一些文官試圖想打壓武將的勢力,想要將這侯爵給硬生生的壓成伯爵,不過,武將勢力也不是吃乾飯的,畢竟現在的武將群體和幾年前的武將群體可是大不一樣。
不管是在人數還是在能力以及團結度上,都有了很大的提升,絕對不是以前能比的。
那文官的話還沒說完,並由武將怒罵道:“我們拼死拼活的殺敵報國,如今,這爵位為什麼不能給?”
而這武將說完後也是死死的盯著文官,而其他人則將目光投向趙桓,這位皇帝,想看看他的態度。
畢竟這是靖康朝堂上武將第一次,以這樣的態度,硬剛文官。不過結局到底如何,還沒有人知道。
不過很快趙桓便給出了答案,只見他的臉上並無半分怒色,也沒有多說什麼,這無疑在傳遞一種信號,那就是縱容武將和文官之間相對。
畢竟宋朝的文官勢力太過龐大,再加上早已經形成的天子與士大夫共治天下的理念,使得趙桓的一些策略,也不得不與這些文官商量,如此的被動性,讓趙桓不得不進行制衡之道。
任何一個朝代,不管是文官勢力過大,還是武將勢力過大,都是不好,想要讓一個國家偏論發展,那就必須的互相制衡,只有力量達到平衡,才不會發生極端。
想清楚這一切的趙桓才會這樣做,他要的就是文武在朝堂上能各持一方,只有這樣才有利於他後續的改革,畢竟趙桓改革必然要動文官的蛋糕,可是龐大的文官勢力,讓他真的有些頭疼。
與此同時,許多文官見皇帝如此,也知道,恐怕今後的形勢要發生變化了,畢竟趙桓可是一位鐵血天子,可是敢上馬提刀御駕親征的人。
絕對不是仁宗那樣仁慈的君主,文官們擔憂的同時,武將也終於揚眉吐氣了一回,多少年了,他們總是被壓制,即便是官職比文官高一品,也依舊要對他們行禮,這樣的日子,他們終於算是過到頭了。
不過他們也沒有飄,知道物極必反的道理,沒有做什麼太過激的事情,隨著幾番爭論,姚古最後的爵位根據其功勞定為西平候,寓意為平定西夏之功,說完姚古接著的是其他軍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