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潑韓五,你說這女真人是不是腦子有病?這大冬天的非得來惹咱們,害的兄弟們幾個還要出來。”
“他奶奶的,別囉嗦,快點跟上,一會兒落單了,死在外面,老子可不管。”說話的正是這幾十輕騎的領隊,部將韓世忠,原本憑藉著他的功勳,是不用來幹這些累活的,可惜他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童貫將它從一個軍都虞侯直接擼到了都頭,他這又辛苦幹了一年,才爬到部將的位置上。
如今,在折可求帳下,他也算痛快。
“潑韓五,老子不信你能把兄弟我扔在這兒。”
“別廢話,快點走。”韓世忠一臉無奈,這些兄弟都跟了他兩三年了,都是過命的交情,說起話來也沒有太多的顧忌。
這幾十個斥候輕騎,並沒有引起金軍的重視,畢竟兩軍交戰,互派斥候是再正常不過的,畢竟無法知道敵軍的動向,這仗還怎麼打。但金軍雖然沒有重視他們,可也不想活著放他們離開。
帶隊的猛安,發現了韓世忠等人,當即便派出了一支百人謀克隊前去追捕。
雙方都是輕騎,奔襲速度極快,一轉眼的功夫便消失在這曠野之上。只留下被馬蹄踐踏的白雪,可以證明他們的存在。
“折可求將軍,聽本將軍一句勸,放下武器,打開城門迎金國大軍入城,我可以保證折將軍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就像我在南朝時不過只是一個小小的保州守將,可是我自從棄暗投明以後,現在已經是五州防禦使了,希望折將軍能看清局勢,不要再平添無謂的殺戮。”喊話的正是之前的叛將劉麟,這小子現在可謂是混的風生水起,手下已經有三萬漢人金軍,甚至他還娶了一個女真軍將的女兒,可以說,現在的他已經完全和金國綁在了一起。
站在城牆上的折可求一開始還沒聽明白是誰在這裡勸降,直到聽見五州防禦使這幾個字他才想起來,原來是劉麟這個叛徒,要不是城外有一萬金軍護著他,折可求非得摘了他的腦袋不可。
“劉麟,你這個叛徒,一生未立寸功只會搖唇鼓舌,助金為虐,你這個二臣賊子,即將命歸九泉之下,屆時你有何面目見太祖、太宗皇帝。還敢在我軍陣前狺狺狂吠,若不是有那些金狗護著你,今天定讓你命喪著真定城下。”
“像你這樣賣主求榮,厚顏無恥的人,真不知道那些金狗為什麼敢用你,今天你敢叛我大宋,明日就敢叛那些金狗,蒼天好輪迴,天道饒過誰?劉麟你就等死吧!”
折可求一頓唇舌反擊,說的劉麟啞口無言,再也沒有了原先囂張的氣勢了。
可是劉麟也不是傻子,知道如果現在退下去,勢必會受到金人的懷疑,當即便不顧形象的破口大罵:“折可求,老子勸你別不識好歹,到時候落得個家破人亡的下場,可沒人會替你收屍。”
“弓弩瞄的怎麼樣了?”折可求輕聲問周邊的甲士,可得到的回答,卻讓他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