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兒妹妹選的水燈可真好看,”
聽見有人叫自己的名字,鍾瑤連忙轉身,一眼便看見了向她走來的榮德帝姬趙金奴。見是一位身份高貴的帝姬前來搭訕,鍾瑤也不敢失了禮數,連忙端正神態:“鍾瑤見過榮德帝姬。”
“不必多禮,本宮一見瑤兒妹妹便心生親近之情,要是瑤兒妹妹無事,可否與本宮一道走走?”
見她這麼說,鍾瑤當即便明白過來,這是有事要與自己說,連忙應和道:“好,全憑帝姬安排。”
就這樣兩人沿著金水河邊散步邊聊著家常。
“聽說瑤兒妹妹是近幾個月才來汴京的,不知在汴京生活的可好?”
“回帝姬,臣女承蒙陛下厚恩,允許臣女跟隨祖父一同來到汴京,汴京真乃世間第一名城,臣女在這裡過得很好。”
“哦,是嗎?那瑤兒妹妹可想過一直留在汴京。”
聽到這句話,鍾瑤的臉色變了變,這分明是在試探她,按重要的想法,這應該是害怕自己爺爺功高蓋主,要把自己留在汴京當質子,她輕輕地嘆了口氣說道:“家父早年戰死,我對故鄉也沒有什麼好留戀的,如今爺爺也年事已高,只想在其身邊侍奉。”
見鍾瑤這麼說,趙金奴便知道她誤會了,所幸她也不裝了,本來她就不是這樣扭捏的人,只不過害怕嚇著人家小姑娘才多次試探,如今眼看試探歪了,再不說明恐怕會讓人家姑娘誤會,便直接說道:“瑤兒妹妹,我也不給你賣關子了,信王你知道吧!”
見趙金奴突然轉移話題,鍾瑤還是有些反應不過來,但還是輕輕的點了點頭。
見她有回應,趙金奴又接著問道:“你感覺信王怎麼樣?”
這次鍾瑤沒有猶豫,脫口而出:“信王年少有為,幾個月前,汴京一戰更是雄姿英發,不知迷倒了多少汴京的小姑娘,應當是年輕一輩中的佼佼者。”
“是嗎?那有沒有迷倒瑤兒妹妹啊?”
被說中心事,種瑤當即便羞紅了臉,但還是嘴硬道:“帝姬莫要再打趣臣女了。”
見她有這方面的意思,趙金奴便直接開口:“那瑤兒到底是有沒有看上十八弟呀?”
“臣女的婚事全憑祖父做主,若是信王願意,小女並無不妥。”說完,便羞紅著臉跑開了。
見狀,趙金奴也是微微一笑,接著便轉身朝著趙構走去,很快趙榛便知道了鍾瑤的態度。接著他便寫了一封信,這次他們又麻煩別人,而是讓一個宮女將信送到鍾瑤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