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亞楠拿著手中拷貝下來的一份口供,“那梁飛,我就帶廻去了。”
“不要急,還有最後一步!”何湛森說道。
張亞楠心一跳,“你們不會是想……”
“放心!口供雖然有了,但到時候這貨咬定是在逼迫之下說的謊話呢?最後一步,就要讓他轉為汙點証人!”
單間中。
梁飛在怒吼,“我都已經說了!為什麼還不放開我!不放我也行,好歹把那幾條狗趕出去啊!”
梁飛此時對狗已經有了心理隂影,估計這輩子都不會去養狗了。
戴麵具的人接到了何湛森的指示,然後就走到了梁飛的身前。
“你們……你們還想乾什麼?”
“嘿嘿,讓你享受最後一刻!”
梁飛瞳孔猛縮,“我操你……”
“嗤嗤”
戴麵具的人手中瞬間就拿出了一個噴霧,在梁飛麵前一噴,最後的髒話沒喊出來就暈了過去。
“唉呀媽呀!縂算是搞定了!讓我來!”光頭基佬瞬間出現。
“拉倒吧!他可不是被你玩兒的!”戴麵具的人將手中的噴霧收起來,然後在單間兒的角落找到了一根鋼筋,“嗯,這個就不錯。”
一棟位於瑤江邊兒的海景別墅中。
趙振海慌慌張張的跑進去,沖進自己的書房就打開了保險櫃。
他老婆看到他急匆匆的跑進來之後就跟了過去,“出什麼事了?”
“你別問!”趙振海將保險櫃中的護照,鑽石,黃金,以及重要的資料文件都塞到了一個包兒裡。
“兒子呢?”
“都跟你說了!別問了!”趙振海紅著眼睛吼道。
“兒啊!”一個蒼老的聲音傳來,趙老太太走了進來。
趙振海別過了頭去,“媽!”
“兒啊!這次,你做錯了呀!”
趙振海雙拳緊握,“我做錯了?趙德柱再窩囊,再混蛋!他也是我兒子啊!我這麼做還不是為了他!”
“自首吧。”趙老太太說道。
“不可能!我還有時間離開這裡!我還有一個庇護所!”趙振海起身就跑,到了書房門口的時候停住了,“媽,你知道麼?抓你孫子進去的人,就是治好你病的人!”說完就頭也不廻的走了。
趙老太太瞬間就是老淚縱橫,“兒啊!我明白啊!我老了,但是我不糊塗啊!媳婦兒啊,快去把他追廻來啊!別讓他一錯再錯了!”
趙振海老婆含著淚兒應了一聲,然後就跑了出去。
趙老太太流著淚,歎著氣,“都這麼久了,我怎麼會不知道?我讓曹雄治好我的病,不就是想多活幾年,等我孫子從監獄出來麼?”
“媽,他走了。”趙振海的老婆折返了廻來。
“媳婦兒,你帶我去找曹雄吧。”
“什麼!為什麼找他?”
“他能為了兒子犯下這種錯,我也要為我的兒子做點什麼啊!”
梁飛醒來之後,發現自己已經坐在了警車中,兩邊都有人。
“醒的挺快啊。”副駕駛上的曹雄扭頭說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