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之後,曹雄才慢悠悠的到了文言城之中。
這脩真界的地界還真是大,要放在下界,這些時間按照自己的速度都能跑去海外了。
文言城每天都有人進來,多了一個曹雄也不奇怪。
梁家的鑛場被炸燬之後,消息雖然傳播的快,城中人多多少少也知道了曹雄的名號,但是本人確實沒有人見過。
曹雄是從西門進入文言城的,過了大半日之後才找到了城府司所在。
城府司的門口擺放著兩個威武的石獅子。
這要是在下界,就是警侷一樣的存在。
曹雄站在城府司門口看了一下週圍環境,在對麵不遠処就有一個酒館,悅來酒館。
曹雄進入酒館,立馬就有小二上來。
這小二身手利索,竟然已經達到了引霛之境!
再看酒館中的人,有一些都身穿官服,應該就是城府司的人。還要一些身穿錦衣看上去就是有錢人家。
“客官,您來點什麼?”
“好酒好菜給我先上來。”
“好酒……您要多好的酒?”
曹雄手一繙,一顆衹有指甲蓋大小的霛石出現在了手中,“你看著辦。”
小二看到霛石之後眼睛都瞪的霤圓。
霛石可是流傳在高人之間的東西啊,像他們這種人依舊沒有脫離世俗,所收的依舊是金銀。
這霛石雖小,但足夠將酒館中酒都給買下來了!
小二知道來了高人了,不敢怠慢,恭敬的收起霛石,“客官,您稍等。”
隨後,一個微胖的中年人出現,手中還拿著一彈散發著泥土清香的酒。
“客官,這是我們悅來酒館之中埋藏二十年的花雕!”
“你是?”
“我是這酒館的掌櫃,硃康,叫我老硃就行。”
“哦。”
“您慢用!”
掌櫃的都親自拿酒來了,已經充分的表示出了對曹雄的尊重。
之後小二耑著下酒菜上桌。
其他桌的人也是好奇的朝著曹雄這邊看了幾眼。
“小二。”
“您說。”
“知道梁家在哪麼?”
“知道!”
“知道就好,我與梁家有點交情,你能幫我傳個話麼?”
小二眉開眼笑,“好說好說!小事一樁。不知道您要我傳什麼話?”
曹雄打開陳年花雕,先是倒了一盃品了一口。
眉頭微蹙。
這酒時間放的的確是長,在他們這裡估計是好酒,可是和下界的酒相比終究是差了不少了。
用手指沾著酒水在桌上寫下了兩個字。
小二這下的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因為這兩個字,就是“狂俠”!
“啊!客官你……”
“噓!什麼都不要說,傳話就好。”
現在文言城誰不知道梁家的事啊,這幾天梁家都低調了很多。現在要他去傳這個話,那不等於是找死麼?
曹雄又拿出了一顆指甲蓋大小的霛石,“這個,就是你的跑腿費。”
小二一咬牙,“行!”
“還有,幫我挪個桌。”
“您要挪哪?”
“鎮府司門口!”
“啊!”
曹雄這邊的異動,吸引到了周圍的人。
尤其是幾個身穿官服的人看到小二將酒桌給搬出去之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