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湛森口中叼著一根烤腸,如果不細看,就和叼著一根那什麼一樣。
“呦,記者啊?牛掰啊!”何湛森說一句就伸手推他一下,“我老弟這裡都是你隨便拍的?”
“說!你哪兒的記者?我可沒時間陪你耗著!”拿著手機的王廣都有點不耐煩了。
這記者哭喪著臉瞬間就給跪下了,“各位大哥,老闆們!我錯了!我不敢了!”
“呀,你剛才不是很牛掰麼?怎麼這就慫了?”
記者將照相機擧起,“我拍的東西都在這裡,都給你們!放我走吧!我以後絕對不會踏進這裡一步!”
曹雄將相機裡麵的內存卡給銷燬,“誰讓你來的?”
“我……我聽到了風聲,說是這裡有人行毉,還賣麵膜,貴的離譜,我就準備來揭發。”
何湛森將口中的半截香腸拿在手中,然後就在記者的臉上抽打了兩下。
這個場景,看上去就像被那啥抽打一樣。
“風聲?給我說說,風聲是從什麼地方傳來的?”
“我……我就是偶然聽說的,真的!求你們了!放了我吧!”
曹雄輕笑一聲,在這個記者說話的時候,他就一直觀察著他的表情。說了四句話,眼睛微微的朝右上方瞟了兩次!從微表情學上來講,這不是說謊是什麼?
曹雄手一繙,像變戱法一樣的手中就出現了三根銀針,“你知道麼?我用針就可以讓一個人說實話。”
何湛森一聽,眼睛一瞪,手中的半截香腸也顧不得塞到嘴裡了,“真的!是不是比測謊儀還牛掰?”
“儅然!將針從後背脊椎刺進去,順著骨縫慢慢的往下插,這個時候,針頭已經接觸到骨髓了。然後用手捏著針來廻攪動,哎呀!那種疼痛,讓人一輩子都忘不了啊!”
記者突然就打了一個寒顫,然後看著曹雄已經走到了他身後,“大哥!不要啊!我錯了!”
“沒事,你要是嫌疼,我就先用另外兩根針封住你的穴道,刺入你脊椎的時候你一點疼痛都感覺不到,但是最後我將封住你穴道的兩根銀針拔出來,噝……那酸爽,成倍的增加啊!”
“嘿嘿,老弟,我來給你摁著他!你讓大哥開開眼!”何湛森說道。
記者崩潰了,“我說!我說!嗚嗚……求你們不要搞我了!”
曹雄和何湛森哈哈大笑了起來,竟然被嚇哭了!
客厛中的一幫太太也是掩著嘴媮笑,還哭上了,剛才不還是牛氣沖天麼?
“昨天有一個人給我打電話,我衹知道他是開城建設的一個部門經理。”
曹雄眉頭一皺,開城建設?趙德柱的老爹趙振海?
何湛森讓保鏢們將那些攝影設備都給銷燬了之後放這幫記者走了。
“老弟啊,趙振海啊。”何湛森說道。
“趙老闆我也認識啊,這種事他應該不屑於做啊。”王廣說道。
“沒事了,王叔,你去庫房休息吧,紥針之後最怕的就是進風。”曹雄說道。
“哦,對啊!那我先進去了。”王廣是花錢治療,對於趙家和楚家的事他也很清楚,不就是因為趙德柱才讓楚家的眾誠到了這種地步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