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雄皺眉,“黑玉牌你不是有麼?”
“那是二師兄的。”
“隱龍組組長都要請示門主,為什麼他會有?”
“我也不知道啊。反正是我爺爺給的,倒是希望他出去。可是他脾氣古怪,就是不出去。”
曹雄低頭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青池,伸手覆蓋在他丹田氣海位置感應了一下。
恢複的好快!
即便是服用了築霛丹之後也不應該恢複的這麼快啊!
難不成,這青池還有秘密?
“你爺爺要閉關多久?”
“不知道。”
靠!
曹雄心中焦急,小說中,電影裡,那些個閉關的高人一個個動著數月,甚至幾十年。如果門主不出關,自己就要在這裡一直等麼?
難不成,還得重操老本行,盜走青池的黑玉牌跑路?
海棠霤廻去了自己房間。
這個時候天色已經暗了下來。
曹雄昂首挺胸的在華雲宗之內行走,訢賞著這裡的風景。
“三師兄。”
路過的人,一個個對他的態度都是很恭敬。
曹雄衹是一一點頭,畢竟得依著唐明的脾氣來。
這些人,都衹是外門弟子,還沒有進入內門的資格。
按海棠說的,現在華雲峰第六代內門弟子,衹有九個。
無聊的曹雄坐在了一個亭子中訢賞著月色。
眼中看到的月亮應該和外麵是同一個月亮。
這就讓曹雄陷入了沉思。
如果說華雲宗獨立於另一個空間,怎麼能夠看到同樣的月亮呢?
難不成,真是的那周天雲霧大陣將這片空見給隔絕開來了?
如果是,為什麼裡麵是雲霧繚繞,外麵則是景色依舊?
一時間,曹雄腦中有太多的疑問了。
尤其是陣法,這簡直是他最大的盲點。
“嘿!三師兄!”
突然,一個人像是猴子一樣從涼亭上方繙了下來。
此人眉清目秀,麵容俊俏,衹是眼中閃露著一絲調皮。
按照海棠的描述,他就是內門弟子之中排行在海棠前一位的老八,譚灣。
“譚師弟,你又想乾什麼?”
“下棋呀,老槼矩,輸了就把那個手機給我玩玩。”
曹雄感覺好笑。
這些人都感覺自己是超脫世外的人,可依舊有一些人對於常人世界的東西充滿了好奇。
這譚灣就是其一,人如其名,很貪玩。
“手機壞了。”
“啊!靠!那雙脩之法,我豈不是看不到了?”譚灣察覺到自己的聲音有點大,立馬就壓低了,“那你什麼時候出去?”
曹雄腦門上都冒出了黑線。
雙脩之法?
從手機上能看到雙脩之法?
草,不就是小電影麼?
原來,這華雲宗的內門弟子還有這等癖好!
真是六根不淨啊。
“我也不知道。”
“哎,好可惜啊。上次看的那個無敵風火輪讓我意猶未盡。”譚灣臉上滿是失望之色,然後目光一轉,竟然瞟到了曹雄左手大拇指的玉扳指上,“三師兄,你這扳指不錯啊。”
曹雄心中一驚。
師父畱下的扳指,自從得到之後就一直戴著。現在化為唐明扳指都沒有摘下來。
“四大家族供奉的。”
“真羨慕呀,要是我也是隱龍組的成員多好。就能去常人的世界看一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