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赴約的那天,劉溫從沒覺得時間可以過得如此之快,很快就到了下班時間,沈讓下班時間晚,劉溫是知道的。
所以劉溫就先坐著地鐵來醫院等沈讓。
當然除了上次住院,劉溫也來過這兒幾次,有幾次醫院病人有病情變化,給沈讓打了電話,不能耽擱,沈讓立刻就要趕過去。劉溫好不容易和沈讓呆在一塊,二話不說就想跟著沈讓,最後就一起到醫院來了。
劉溫會坐在大廳的椅子上等著沈讓。
以前是這樣,現在倒是也變成了這樣。
這感覺很是奇妙。
原本五點半下班拖到了六點多,沈讓才匆匆從科室出來,劉溫給沈讓發過信息,只看了一眼來不及回,知道位置就往大廳走去找劉溫。
沈讓四處看了一眼,在一個角落的位置看到了熟悉的背影,劉溫正靜靜的閉著眼睛。也不玩手機,這會兒很安靜,倒是和他的性格不一樣。
沈讓緩緩走過去。
劉溫像是感受到什麼,慢慢睜開了眼。
睜眼微側身子,便看到了沈讓。
也不用喊了,“那就走吧”。
兩個人前後略微錯開了一點,劉溫站在後面正好看到沈讓因為匆忙沒有整理好的領子,都一段領口還塞在裡面。
感覺自己直接動手上去整理好像不太合適,所以還是出聲提醒,指了指她的領子“你的領子沒翻好”。
沈讓手上拿這個包,也正好以這個為由,“你幫我吧,我手上還提著個包”。
劉溫也沒有思考為什麼沈讓不把包給他。只是覺得沈讓說的那照做就行了。
沈讓靠近了劉溫,頭髮撩到一邊扶著,劉溫把掉下的點兒頭髮輕輕挪到一邊,慢慢的那裡面的領子翻了出來,壓了壓,沈讓轉過身,劉溫一愣,隨後順著領口拉了拉衣服,由於距離不到半肩膀的距離,沈讓把頭髮放下,理了理。劉溫若有若無的聞到了屬於沈讓的味道,又是這股味道。
劉溫非常喜歡這種味道,但是就算用了沈讓用的那款薄荷味的沐浴露,也總感覺不太一樣。
沈讓頭髮很長,整理時掃過劉溫的手,劉溫臉微微泛紅。
沈讓看穿了他的表情,“怎麼了臉紅紅的,是凍的嗎”
劉溫肯定的點了點頭 ,絕對不會承認因為沈讓頭髮擦過,讓他感受到酥麻的感覺。
像是真的被凍到了,加快了速度往前走。
劉溫走到了前面,看不到沈讓眼睛裡無聲的言語,溫柔似水,勾起嘴角。
李澤希和傅程經營著[hope]清吧。
hope意味著希望,聽上去倒是不錯。
沈讓來過幾次,氛圍不錯,也不會太吵鬧,這裡放的音樂一般都比較舒緩,時而來這裡坐著還是不錯的。
劉溫和沈讓一同進去,就看到了一群人正在歡聲笑語。
李澤希招呼著大家,好死不死的沒有提過這活動是個聯誼啊。
說好聽點交流活動,可不就是培養感情基礎嘛。
劉溫一把拉過李澤希,勾著肩“你怎麼沒和我講是這樣的啊”
“這有什麼的,就當是交朋友嗎,你不最喜歡交朋友嘛”
劉溫總覺得李澤希在陰陽他,奈何沒有理由。
沈讓沒走,劉溫是不可能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