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沈讓來晚了點,其他幾個人也稍稍熟絡了些,邊吃邊談著工作的事。
沈讓本就心情不佳,在一旁靜靜的吃著,漫不經心的看出窗外,玻璃上無數的朦朧的水汽,外面無數的燈光,印在水汽上像在閃閃發亮。
劉溫涮了幾片肉,正要站起身來夾給沈讓,沈讓抬眼一看,“我有胃病,吃不了辣”。
劉溫並不知道這件事,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辦,手愣在了原地。
傅程看到這出,立馬打圓場“沒事,放我碗裡,我喜歡吃辣”。
劉溫緩緩坐了下來,眼神一直沒有離開過沈讓,過了幾分鐘,劉溫開口了
“對不起”。
明明一開始是想拉近距離的,結果變成了抱歉。
只能說抱歉所以才覺得更加抱歉。
沈讓翻著碗裡的肉,抬頭看向劉溫的眼睛,有這劉溫之前從未有過的疏離感,卻又覺得這才是沈讓對待普通人的正常態度。
“沒關係,畢竟四年發生了什麼,誰也不知道”。
不停流轉的時間,時刻標記著雙方互相沒有交際的四年。誰也不知道也不會知道對方到底發生了什麼。
劉溫端起自己的啤酒杯,一口灌了下去。
沈讓繼續吃著。
不知道是劉溫酒量太差,還是喝的太快,已經有了醉酒的趨勢。
劉溫已逐漸不太能聽清楚旁邊的聲音,只有嘈雜的嗡嗡響一下,一下,,一下。
劉溫像走馬燈似的回憶起了與沈讓的初見,說是初見,不如說像是重逢,再次重逢。
青春肆意張揚,少年們在球場上奔跑揮灑熱血澎湃的熱愛。
人的一生有很多意外,一個轉身劉溫就把自己的腳扭到了,一瞬間的劇烈疼痛,劉溫瞬間倒在了地上,無法發出聲音。
有時候的意外又叫做生活的鋪墊,命中註定的開始。
沈讓突然在圍著的人群裡闖了進來,在劉溫意識開始模糊的時候,看到了命中註定的人。
“別怕,放鬆”這是劉溫對沈讓第一次的評價,她的聲音給了人安撫的力量。
沈讓告訴他只是扭到了腳,沒有大事,沈讓像是能看出他的心思似的補了一句“過段時間還可以打籃球”。
在劉溫暈沉的視角里,沈讓和平時看到的女孩子不太一樣,個子很高,大概有一米七幾吧,正正好好的身材,不會太瘦,也不胖。頭髮很長帶著點棕色,蹲下的時候旁邊散落的頭髮掃過劉溫的小腿,一陣酥麻傳入全身,心跳的頻率控制不住的加快。
沈讓很美,不帶任何裝飾,不加任何修飾的美。清冷淡雅的魅力從沈讓想起來時又覺得像是初春的暖陽灑在晾曬的被子上,晚上裹進被子裡都能感受到陽光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