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肖想他大哥的東西,怎麼死的都不知道。
吳三省看著曉山青這慫了吧唧的模樣,有些奇特的挑了挑眉毛,瞬間明白了他的那點小心思。
這小子準是又想起他哥了。
倒不是吳三省有多瞭解曉山青,而是因為曉山青這個人的性子,就是那種混不吝的性子,天不怕地不怕,瘋起來連吳二白都敢懟。
不過就是這樣的人,唯獨怕他自己的大哥。
吳三省想到這一層關係,叼著煙,嗤笑了一聲,看著曉山清道:
“我說老青,你這都是當頂頭的人了,怎麼還這麼怕你大哥?真給老子丟臉。”
曉山青聽到這話嘴裡咳嗽了一聲,擺手道:“三爺,我這可不叫怕,我這叫兄友弟恭、相敬如賓,這可是之前跟您學的。”
嘵山青這話乍一聽很正常,但是隻要仔細一琢磨,就能琢磨出不對味兒來。
只要是稍微瞭解他的人,都知道他這個人很怕他大哥。
如果聽曉山青他這個怕他哥的傳統是從吳三省身上學的話。
那麼就是暗搓搓的講吳三省怕他二哥。
想到這一點,在駕駛室上握著方向盤的沉云溪繃直的嘴角不自覺的往上彎了彎。
他有些慵懶的翹起二郎腿,眼神溫潤又略帶看戲意味的透過前方的後視鏡,看著後方的兩人。
那條攀在他手腕上的青蛇,也隨之繞到了他的脖頸處,碧綠色的眼睛也和主人一樣盯著後視鏡,看上去頗有人性。
一人一蛇,都姿勢慵懶又優雅的看著後方那兩個正小學生互懟的人,看戲的氛圍在流轉。
在嘵山清說完那話之後,吳三省被他那亂七八糟的成語給弄得懵了一下。
隨即很快反應過來,嘴裡叼著煙,抬腿就給了曉山青這小子一腳,笑罵道:
“滾你個蛋,老子可沒教過你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我看你是在你那破實驗室裡還沒待夠,要不老子跟老二說說,讓你他孃的再調回去?”
“反正你大哥合同還沒跟老子簽好,老二那還有些事需要他梳理,這次一回去,你還能跟你大哥兄友弟恭、相敬如賓,這他孃的豈不是皆大歡喜?”
旁邊看戲的沉云溪聽到這話,忍不住和吳三爺一起逗弄曉山青:
“是啊山青,你前兩天不是還和我說,你許久沒見你大哥甚是想念了嗎?這一下也算是了了心願了。”
嘵山青看著這兩人一唱一和的,頗有種搬起石頭砸自己腳的感覺,心口堵的好像一口老血要噴出來似的。
“是嗎,原來還有這事兒啊?”吳三省裝作有些驚訝的挑了挑眉頭,又看著曉山青,一臉調侃:
“我說老青,咱哥倆這麼多年兄弟了,我也不能看著你的心願白白落空,這麼地吧,等回到了營地,我就跟你大哥說,讓你搬到你大哥的帳篷裡去,這也正好讓你們兄弟兩個秉燭夜談,相親相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