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框架被掰斷,那原本就破舊不堪的講臺,像是發出了臨死前的哀嚎一樣。
只聽一道巨大的刺耳聲響起,“呲吱——”
那座佇立了接近20年的講臺,直接倒塌了下來。
頓時,地上的灰塵被震的四處飛濺,烏煙瘴氣。
在這突如其來的狀況下,本來大部分人都會猝不及防的吸入幾口灰塵。
可是蹲在‘灰塵製造處’旁邊的兩人,除了身上跟頭髮上粘上了幾處灰塵之外,那臉上愣是沒有一處灰塵。
吳斜在掰斷那木板的前一秒,就極其有先見之明的閉緊了口鼻。
而旁邊的吳凌則被他用衣服蓋在了頭上,然後一把攬進懷裡,直接避免了他被灰塵沾上。
片刻後,塵埃落定。
吳斜懷裡鼓起來的外套裡,鑽出了一個憋紅了一張臉的,毛茸茸的小腦袋瓜。
“呼~悶死我了。”
吳凌扒著自己老哥的腿深吸了幾口氣,然後又跟小狗甩毛似的,抖了抖頭髮上沾到的灰塵。
旁邊的吳斜隨手抹了一把落到自己臉上的灰塵。
隨後目光落到了懷裡小臉乾乾淨淨的小人身上,伸手擦拍了拍他頭髮上的灰塵。
“沒嗆到吧?”
“沒有呀。”吳凌乖乖的睜著一雙大眼睛,仰著頭被吳斜拍著頭髮。
他抓著吳斜的襯衣下襬,眼睛亮晶晶的說道:“哥你好靠譜,溫暖,可靠!”
吳凌這時知道了他老哥剛剛為啥要讓自己過來了。
因為他剛剛站在那裡,正是飛塵揚起來時最烏煙瘴氣的地方。
吳斜勾了勾唇角,伸手點了點他的眉心:“又拍馬屁。”
吳凌湊近了吳斜,大眼睛圓溜溜的看著他,嘴裡真誠的說道:“哪有,我這是肺腑之言。”
說著,吳凌就從自己左胸口處,用手指比出了一顆小心心:“哥,你看我對你的真心,送你。”
吳斜咧嘴看著自家老弟這副耍寶的樣子,嘴角往上揚了揚。
他看著吳凌舉起來的兩根手指,配合的用指尖捏起了他那顆空氣小心心。
隨後裝模作樣的塞到了自己襯衣胸口的口袋裡,聲音含笑的說道:“謝謝我們家小少爺,我很喜歡。”
“嘿嘿。”
吳凌彎眼笑著,臉上的兩個小酒窩都露了出來。
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揉了揉鼻子,隨後目光落到了那個灰塵落定的講臺處。
因講臺已經徹底坍塌的原因,底下的那塊木板也徹底的破碎了開來。
只見,在那講臺下面赫然出現了一個正方形的足足有半米多寬的黑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