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看見他偏頭看著吳凌那勾人奪魄的眉眼，彎唇說道：
“那你媽長得挺好看啊。”
吳斜聽到黑瞎子這像是罵人的話，皺了皺眉，眼神有些古怪的看他一眼。
他總覺得這個黑瞎子在罵街，但是他沒有證據。
不過沒證據歸沒證據，沒理還爭三分是吳斜的強項。
他正準備回懟一句黑瞎子。
結果他這邊兒還沒張嘴呢。
突然，一道好奇和八卦的小嗓音就從他頭頂傳了過來。
“兄弟們！你們在聊啥呢？”
聽到這熟悉的嗓音，吳斜本能的回頭去看，結果下一秒，他的腦瓜頂上就突然多出了一個軟乎乎的小麵糰。
吳凌不知何時躥到了他的身後，此時正雙手抱著他的脖子，下巴軟趴趴的墊在他的腦殼上。
整個人像是一條沒有骨頭的小鹹魚似的軟乎乎的在他身上趴著。
吳凌這突然出現讓黑瞎子和吳斜都有些驚訝。
因為他們並沒有聽到吳凌的腳步聲。
但是在他們旁邊的張啟靈則目睹了吳凌是如何狗狗祟祟、踮腳作怪的朝著這邊慢悠悠的挪過來全過程。
起初，那個小孩只是雙手託著腮，有些好奇的看著他們。
隨後不知道他腦補了什麼，眼睛裡突然蹦發出了一道極其晃眼的吃瓜視線。
然後張啟靈就看到了那個小孩把自己啃了一大半兒的雞腿塞到了他三叔嘴裡。
隨後鬼鬼祟祟，慢慢悠悠的朝著這邊挪著小碎步走了過來
甚至在這個小孩兒朝著這個方向走的時候，還有些鬼靈精怪的對著他眨了眨眼睛，伸著那隻剛剛在吳三省的袖子上完全把油擦乾淨了的手對著他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
看起來又聰明又憨憨。
張啟靈不知道怎麼的，對上那小孩的視線時，或許是對他的印象還不錯的原因，輕微的點了點頭。
但是他點頭的幅度很小，一般人如果不仔細看很難發現。
但是吳凌可不是正常人，他的視力嘎嘎的好！
所以他就很自然而然的看到了張啟靈那個細微的動作。
說實話，在吳凌看到張啟靈那個點頭的動作時，整個人是有些頓住的。
他有些驚奇的歪了歪頭，隨後眼睛一亮，像是反應過來似的，對著他比了個ok的手勢。
然後對著他極其友好的笑了笑，笑的見牙不見眼，一副笑眼彎彎的模樣，像是兩人擁有了共同的小秘密似的。
此時眼前人的笑容太過於明朗，張啟靈抿了抿唇，垂下了目光，舉起桌子上溫熱的綠茶，微抿了一口。
不過在他喝茶的時候，他的眼角餘光還是可以很清楚的看到那個小孩兒在他垂下頭之後，又開始倒騰起了小碎步。
小孩腳步挪了挪，隨後趁著吳斜準備說話的間隙，一個餓虎撲食的撲到了他的背上。
然後他就跟個做惡作劇成功了的小孩子似的，笑嘻嘻的把下巴搭在了吳斜的頭上，整個人看起來開心的不行。
“臭老哥，你們在聊什麼八卦呀？我可以旁聽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