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深吸了一口氣,踹了一腳旁邊往這邊探頭的吳斜,嘴裡說道:“臭小子,你來。”
“好。”
吳斜在之前被吳三省扒拉到旁邊的時候,就有些坐不住了。
此時他聽到吳三省的話,直接就把棉籤從自家三叔手裡接了出來,弓著身子,長腿一邁,就半蹲到了吳凌跟前。
然而因為車裡面的空間有些狹窄,他只能一條膝蓋半跪在地上,才能勉強的蹲在吳凌旁邊。
吳凌見自家老哥湊到自己面前,眼睛一亮,剛想往前面蹭蹭,卻發現手裡的東西似乎扭動了一下。
嗯?
他有些疑惑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發現那條小青蛇不知道什麼時候到了他的手臂上,甚至將他的兩隻手給捆在了一起。
吳凌眨了眨眼睛。
下一秒。
那條小青蛇就被他捏住了腦袋,像拿著一根筷子似的握在了手心裡。
甚至還被人輕敲了敲頭顱,:“苞米乖,不要鬧。”
蛇:“……”
誰?
苞米是誰?
青蛇有些懵的歪了歪綠色的小腦袋。
它沉思了一會兒,反應了過來。
哦,苞米好像是我。
青蛇想到這裡,沉默的看了看自己渾身精美的鱗片。
它弓起了脖子,略微收起了自己的毒牙,用綠乎乎的小腦袋瓜頂了一下吳凌的手心,蛇尾有些煩躁的輕掃,像是在說:
“你才是苞米,你全家都是苞米,我這身的鱗片可是價值幾百萬!”
或許是青蛇的怨念有些大。
前排的沉云溪似有所感的低頭看了一眼自己養了20多年的蛇。
他的目光落在那條樹蝮,被自家小少爺緊握的小爪子裡的時候,稍微頓了頓。
隨後下一秒又若無其事的把目光落在了自家小少爺身上。
青蛇:“……”老沉你變了,你不是之前那個最愛我的人了。
你清高,你流批,你拿我的命,哄咱家小少爺。
呵——tui!
吳凌把蛇握在自己手心裡之後,挪著小屁股就往吳斜那邊蹭了蹭。
他用另一隻手抓住了吳斜的衣袖,嘴裡乖巧的喊:“哥。”
或許連吳凌自己都不知道,他在不經意間對吳斜產生了一定的依賴性。
就是那種雖然我才幾秒鐘沒看見你,但是再一次看見你的時候,我還是特別特別的開心,無時無刻想和你貼貼的那種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