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的那一手醫術可是很可怕的,尤其是他手中的銀針。
吳三省曾經親眼目睹,並且親身體會過。
沉云溪是如何用那長達七寸的銀針直接從人的後腰處穿到了人的前腹處,並且一點兒血跡和痕跡都沒有。
只有被銀針刺穿身體的人,才知道那銀銀針是如何從自己的血肉,筋膜甚至是骨頭的縫隙中刺穿過去的。
那種滋味真的是極其的酸爽,尤其是把針抽出來的那一瞬間。
在銀針刺入的時候不是不疼,反而是相當的疼。
因為沉云溪知道銀針刺入哪個穴位會疼,同時他手中的力道也很準。
他會讓人在感覺到極其疼痛的同時,又不會對其身體造成什麼傷害。
吳三省當年就是因為一件小事兒惹了沉云溪,當天晚上他的後背就被扎滿了銀針。
當時他還不敢反抗,因為沉云溪是他二伯的師弟,如果真論起輩分的話,他應該管沉云溪叫叔。
所以他在那天月黑風高的適合殺人的夜晚,被迫接受了一次當刺蝟的感覺。
在後背上那密密麻麻幾百根的銀針抽出來的一瞬間,毫不誇張的講。
吳三省都感覺自己的魂魄都被抽出來了。
那次的刺蝟實驗給他造成了一個無法泯滅的陰影。
所以此時在他看到沉云溪慢吞吞的把銀針包給拿出來的時候,立馬乖的跟個孫子似的,一點兒造次都不敢造。
沉云溪看著他這模樣,微垂了垂眼簾,遮住了眼底一閃而過的笑意。
他伸起自己那骨節分明的手指,把放到桌面上的銀包給塞到了自己的袖子處。
然後又順便把那個被他扒拉到一邊兒的黑蛇給重新纏在了袖口處。
做完這一系列動作之後,沉云溪的手指又自然而然的落到了自家小少爺的腰上。
他不是沒看到自家小少爺那個鬼臉兒,但是對他而言。
小少爺受委屈,他撐腰。
小少爺有要求,他滿足
只要小少爺開心,他什麼都能做。
就這麼簡單。
不過他剛剛的那個動作也帶了些許玩笑。
吳三省作為跟他相處了20多年的好兄弟,當然也知道他的脾氣。
而且吳三省本來也就沒生自己家小孩兒的氣。
他剛剛只是在配合沉云溪演了一場戲。
兩人在一言一合的玩笑中,都在逗著自家的小孩開心。
當然。
吳凌也知道他們在演戲。
因為他看到自家雲叔在剛剛演戲,扒拉黑蛇掏銀針的時候。
那清冷的臉差點兒憋笑憋不住,就差那麼一丟丟,就快要笑出來啦!
自家三叔更是,那憋笑憋的皺紋都快皺成菊花了。
唉,這兩個人一點兒都不專業,這演戲還得是看我啊。
此時此刻吳凌心裡突然感慨了一聲。
表情有些小唏噓的往嘴裡塞了一爪子的蝦片兒,嘴裡吧唧吧唧的嚼著,吃的老香了。
然而就在他吧唧吧唧吃東西的時候,一道有些痞氣含笑的聲音從旁邊傳了過來:
“吃這麼香啊?好吃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