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不一樣?不都是肉嗎?”
吳凌擺了擺手,一臉深意的道:
“NoNoNo,那肉還分五花和梅花呢,就好比你那是麻辣重口,我這是清蒸水煮。”
吳斜聽著他的這個比喻,略微抽了抽嘴角,眼神有些複雜的看了他一眼。
到底是哪個人才教給這臭小子這麼比喻的?
吳凌被吳斜這麼有些古怪的一看,有些不自在的吸了吸鼻子。
他撇了撇嘴,不給看就不給看唄,這麼看我幹啥?
吳凌本來就是個順著杆子往上爬的小性格,再加上他這些天被吳斜毫無底線、過分的慣著,他那被養的嬌縱的小脾氣der的一下就上來。
吳凌直接扯住了吳斜腰部的浴巾,抬眼癟嘴問道:
“一句話,到底給不給摸嘛?”
吳斜看著自己老弟這一副強勢的模樣,有些稀奇的挑了挑眉。
他沒說話,只是往前走了一步。
片刻後。
吳斜繫上了浴衣的帶子,拿起床頭櫃上的水杯輕抿了一口裡麵茶,對著旁邊心滿意足的在他床上打滾的吳凌問道:
“明天咱們9:30的飛機,你行李都收拾好了嗎?用我幫忙不?”
“啊,對了!”
吳凌聞言想起來了自己到老哥房間來的目的。
他停止了自己的撒歡兒滾動,一個骨碌就從床上爬了起來,對著吳斜問道:
“老哥咱家還有行李箱嗎?我那個行李箱裝滿了,衣服塞不進去了。”
“裝滿了?”
吳斜表情有些意外,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那個行李箱好像是32寸的超大箱。
如果每天衣服不重樣,裝下十幾天的衣服都綽綽有餘。
吳凌但是不理解吳斜的驚訝似的,他點了點頭,嘴裡嘀咕道:
“昂,裝滿了呀,那個行李箱有點小,我還有好多東西都沒塞進去呢。”
吳斜聽到這裡,想起了個那行李箱好像都比自家老弟的腰還高。
他看著吳凌,嘴裡有些遲疑的問道:
“你都裝了些什麼啊?”
吳凌眨了眨眼睛,表情有些無辜:“沒裝啥呀,就裝了一點點的東西啊。”
片刻。
吳凌的房間。
吳斜低頭沉默的看著那被自家老弟塞得鼓鼓囊囊的,甚至有幾片衣角都冒出來的大行李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