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而是他直接帶著吳凌晃了起來。
此時吳凌感覺自己不是坐在自家雲姨姨身上,而是坐在了某輛這個行駛在石子路上的拖拉機上。
顛顛噠噠的。
小吊毛都被抖的一晃一晃的。
實話實說,這種感覺雖然挺好玩,但是有一個弊端。
那就是因為沉云溪實在是太瘦了的原因。
吳凌坐在他腿上,多多少少有點兒硌屁股……
不是吳凌得了便宜還賣乖啊。
是因為他知道自家雲姨姨天生力氣大,完全可以承受住他的重量,所以他才肆無忌憚的直接一屁股坐在他的腿上。
小時候他也經常這樣坐在自家雲姨姨的腿上。
雲姨姨坐在板凳上煎草藥,他就坐在他腿上玩蛇玩鈴鐺。
那時候一坐一整天,屁股不僅不疼,反而還挺舒坦的。
因為那時候他因為小嘛,屁股上面會包著紙包包,那紙包包老軟和了,一天下來他的屁股都不帶痛的。
而且紙包包還會被雲姨經常換。
所以吳凌一整天下來屁股不僅不疼,反而還挺舒服的。
但是現在不行了。
他長大了。
那紙包包都穿不進去了。
所以現在吳凌的屁股被硌的生疼。
想到這裡,吳凌不禁流下了一滴長大了的心酸淚水。
他嘆了口氣,收回了自己捏在自己臉上的手,微挪了挪屁股。
本來他是想從自家雲姨姨身上下去。
但是好像雲姨姨曲解了他的意思。
他這小屁股剛挪動一下,許是雲姨姨察覺到了腿上的重量有些消失,原本輕笑著表情有些緩和,目光有些疑惑的看了他一眼。
不過吳凌開口說說話,自家雲姨姨的那雙手就直接順著他的腰挪到了他的背上,輕輕的拍了拍。
聲音一如既往的溫柔清冷:
“怎麼了?疼嗎?”
聽到這話,吳凌眼睛一亮,立馬小雞啄米般點了點頭。
他本來以為自家雲姨姨是和自己心靈感應,知道他屁股痛了。
然而他頭頂那代表本體的小呆毛剛翹起來,還沒來得及晃兩下。
那搭在他腰上的手就往上挪了挪,輕輕的抬了抬他的下巴。
沉云溪的手指不像吳斜的指尖那般炙熱粗糙,反而冰涼柔細膩,像是冷血的軟體動物。
“嗯?”
吳凌有些疑惑的看著自家雲姨姨,心中有些小小的疑慮。
屁股痛為什麼要摸他下巴?
難道這是什麼新的治療方式嗎?
然而不懂吳凌細想,在他那有些小迷糊的眼神中。
他的雲姨輕輕的捏了捏他的臉,口中溫聲道:
“嘴巴張開我看看。”
?
聽到這話,吳凌的眼神有些小迷茫,頭頂的小呆毛搖搖晃晃的縮成了一個小問號。
不過迷茫並不代表智商低。
(寶貝兒們張嘴,我看看你們的牙口,能不能磕我選的cp,哦,對了,對了,寶貝兒們,咱們番茄出了個活動誒,你們說咱們的打賞禮物排名能幹到30去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