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凌藉著這個機會,手腕直接用力一甩,直接掙脫了束縛。
他甩了甩身上殘留的頭髮,被吳斜拉著往後退了好幾步。
吳斜目光落在了他那被髮絲給勒出紅痕的手腕,眉頭緊蹙了起來,手不敢用力,輕輕的摸了一把,眼裡都是心疼:
“疼不疼?”
吳凌也看了一眼自己手腕上的紅痕,他見手腕處的皮膚被割出了些血痕的時候,不以為意的搖了搖頭。
“沒事兒,不疼。”
他隨手將手腕上略微滲岀的一點血跡給抹在了身上,抬頭看著自家老哥,眼睛亮亮的誇讚道:
“老哥你剛剛簡直太帥了!那一套動作老炫酷了,尤其是那個橫腿,簡直帥斃了!,”
吳斜聽到此時吳凌生龍活虎的聲音,眉頭微松,伸手捏了捏他的指尖:
“想學的話哥以後教你,不過現在得先解決它們。”
說著,吳斜伸手推了一下臉上的金絲眼鏡,抬頭看著那幾乎在短短的幾秒鐘之內幾乎攀滿了整個天花板的頭髮。
吳凌也抬頭瞥了一眼頭頂上那密密麻麻的頭髮。
他抖了抖肩膀,頭一次曉得自己好像還有某種密集恐懼症在身上一樣。
“老哥,這是什麼東西啊?黑山老妖成精?”
吳斜鏡片後面的眼睛微微暗沉,聲音很輕的說道:
“禁婆。”
吳凌聞言眨了眨眼,心裡哦豁了一聲。
雖然他之前心裡有所懷疑,但是被自家老哥證實的時候,他還是感覺有些不可思議。
這禁婆長得也太醜了吧,就跟個獼猴桃成精似的。
他張了張嘴,剛準備說話時,耳畔突然聽到頭頂上傳來了一些窸窸窣窣的聲音。
那原本黝黑的洞窟裡,突然又湧出了大量的頭髮,一股腦的朝著朝著兩人襲來。
吳凌瞳孔一縮,本能的往後退了一步,心中有些驚異。
眼前是怎樣的一幕場景。
鋪天蓋的頭髮,像是墨水一樣席捲而來,無孔不入的髮絲不停的翻滾著。
突然間,吳凌脖子一癢。
像是有什麼滑溜溜的東西從他的腦後直接垂了下來。
他嚥了咽口水,拿著手電筒抬頭看了一眼頭頂的天花板。
見到上面的場景時,吳凌瞳孔瞬間一縮,嘴裡憋出了一句:“我靠。”
只見,一大團帶著腥臭味的頭髮從天花板上垂到了他的肩膀外。
在吳凌往上抬頭的時候,他的目光正好落在了那個躲在漆黑的頭髮裡一張慘白又陰森的臉上。
這張臉尤其恐怖,不知是不是曾經被火燒過,它的臉上佈滿了猙獰的傷疤和皮下的黃色油脂組織,看上去像極了一具面目猙獰的腐屍。
此時這隻禁婆正死死的盯著吳凌,眼裡帶著怨恨和貪婪。
吳凌腦子裡面一片空白,就這麼直直的和這張臉對視著。
這時,這隻禁婆突然有了動作,它從那漆黑的髮絲裡伸出了一隻蒼白的手,慢慢的接近吳凌的脖頸。
“我的郎君,我終於找到你了,這裡好冷啊,你可以抱抱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