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落到洞口裡時,本想拔腿就跑,結果卻差點撞到一個剛到自己胸口處的小孩兒。
黑瞎子詫異的往後退了兩步,看著通道里的幾人,心裡一動,挑眉笑道:
“喲,哥幾個這是等著我呢?”
吳斜扭頭看了他一眼,催促道:“別廢話了,快走。”
然而伴隨著吳斜話音落下,下面突然傳來了幾道巨響的聲音,像是牆壁倒塌了一樣。
聽見這聲音,眾人臉色一變,立馬狂奔了起來。
黑瞎子聽著後面像是牆壁坍塌的聲音,此時還有心情開玩笑。
“哎,我說哥幾個,你們說身後的那玩意這麼鍥而不捨,是不是想讓咱們留下當壓寨夫婿?”
吳凌被自家老哥拉著往上跑,聽著黑瞎子這話後,頭也不回的來了一句:
“我覺得不一定是讓咱們留下來當壓寨夫婿,也有可能是這玩意兒剛睡醒,在發起床氣。”
吳凌這話並不是隨口一說,而是有些科學依據。
因為他自己就有很濃的起床氣,所以對於這種睡覺睡到一半,就被人弄醒的行為很有感觸。
在前世的時候,他和一個哥們合租,結果他半夜睡覺睡得好好的,突然被那傻ber砸醒,吵著一起去吃夜宵。
他當時真的毫不誇張的講,如果不是兩人十幾年的交情,在他最後腦子裡崩成了一條挽救的線。
他都想直接把那傢伙給人道毀滅了。
在說完這話之後,吳凌像是又想到了什麼,嘴裡補充了一句:
“而且我覺得咱不能一棒子打死,萬一人家不是女生,是個長髮憂鬱的摳腳大叔呢。”
黑瞎子像是沒料到居然還有人會搭理自己這無厘頭的話,而且腦回路同樣和自己不太正常似的。
他眼帶趣味的挑了挑眉,從旁邊擠了過來:“怎麼說?”
吳凌偏頭看了他一眼,解釋道:“你想啊,咱們剛剛打死那麼多禁婆,萬一那些禁婆都是這隻禁婆的小老婆,那咱們豈不是把人家的三妻二妾都給殺了?”
這話一出,張啟靈和旁邊的吳斜一頓,目光都有些複雜的看了吳凌一眼,
在剛剛的混亂當中,就屬他們殺的禁婆最多。
吳凌這話一出,他們就像某種電視劇裡那種拆散了苦命鴛鴦的惡毒反派一樣。
然而在他們沉默的時候,旁邊的黑瞎子則滿臉趣味的勾了勾唇角,口中說道:
“有道理。”
他推了推臉上的墨鏡,偏頭看了一眼後面那幾乎湧滿了整個通道的頭髮。
“君王當的好好的,咱們一出來就給人家十幾個小媳婦兒給弄死了,難怪它跟個尾巴似的追著咱們。”
吳斜拉著吳凌往上跑,聽到黑瞎子這話時瞥了他一眼:
“要不您老人家犧牲犧牲您的美色,捨身取義從了後面那東西,反正這裡這麼黑,是男是女,拉燈一閉,應該也沒差。”
黑瞎子挑了挑眉,嘴角的笑容有些曖昧:“那可不行,黑爺我對床伴的要求可是很高的。”
“不過聽小三爺這話,聽起來好像很熟悉的樣子,難不成以前幹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