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搓了搓自己的狗爪子,眼睛亮晶晶的。
蕪湖,好像有瓜可以吃誒。
就當吳凌準備探著自己狗狗祟祟的小腦袋瓜,準備近距離吃瓜的時候。
突然,他鼻子一癢,猝不及防的打了噴嚏。
“啊切!”
吳凌這個噴嚏,在寂靜的車內顯得有些突兀,使得幾乎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了他的身上。
但是打噴嚏的主人,卻彷彿沒有注意到自己被所有人都給注視著一樣,依舊傻憨憨的。
吳凌揉了揉小鼻子,感覺鼻子裡的癢意消失之後,又蹭著小屁股往吳三省那邊湊了湊,準備開開心心的吃瓜。
吳三省在剛剛雖然一直在和曉山青‘眉來眼去’但是眼角的餘光卻也一直注意著自己的小侄子。
或許是因為剛剛吳凌在大雨中急跑,身上的血水都被沖刷下去的原因。
而且他身上的傷口大多都已經止血,傷口又不像被刀砍了似的,並不明顯,再加上車內的光線實在是有些昏暗。
吳三省並沒有第一時間發現自家小侄子身上的異樣。
但是他的鼻尖總有一股若有若無的血腥氣。
此時待吳三省仔細一看,才發現自家小侄子身上的衝鋒衣像是被什麼鋒利的利器給割破了似的,破破爛爛的。
而且在衣服下方的肌膚上,還帶著些許像是被絲線勒出來的紅痕,表面正涓涓的往外滲著血珠。
吳三省眉頭一皺,顧不得調侃曉山青,眉眼間全是擔憂。
就在他準備詢問吳凌是不是哪裡受傷了的時候,就突然聽見他打了個噴嚏。
吳三省的眉毛當即就緊蹙了起來。
他發現自家小侄子渾身還在滴著雨水,心裡暗罵自己當叔叔的不細心。
伸手就解開了自己衣服上的扣子,準備把外套遞給小侄子。
然而就在這時。
突然他眼前一晃,待他回神時。
有些驚訝的發現自家的小侄子居然被一個漆黑的外套給蓋住。
他目光往上一抬,就看見了臉上心疼,眼底帶著懊悔的大侄子。
在吳凌打噴嚏的一瞬,吳斜就反應了過來,瞬間從繒書裡抽出了神。
他幾乎是下意識的把身上的外套給解了下來,甚至動作先吳三省一步的,把外套蓋在吳凌溼噠噠的頭髮上面。
而那張原本被他緊握在手中的繒書,也不知何時落到了旁邊的椅座上。